一群人說說笑笑的過去,現場又只剩下了項海洋和兩個保安。
兩個保安依然好像防賊一樣防著項海洋,整的老項同志都快抑鬱了。
又過去二十多分鐘後,秦東旭才把所有的賓客都送走,再次站到了項海洋麵前。
和秦東旭一起回來的只有秦東梅,把兩人領到了一間安靜的休息室。
項海洋臨走時,深深的看了一眼兩名兢兢業業,恪盡職守的保安大哥。
現在他卻不恨這兩個保安了。
從這兩個最普通的保安大哥上,項海洋領悟了一個道理——
當別人拿你當縣長的時候,你是個人。
但是當別人不拿你當縣長的時候,你啥都不是!
這也讓他更加下定決心,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取得秦東旭的原諒,讓秦東旭放過自己。
只有這樣,才能保住自己的位置,保住弟弟的位置。
不然以後拿自己不當人的,就不僅僅是眼前這兩個保安了。
秦東梅把兩人帶進休息室後,又親自給兩人各泡了一杯茶,便離開了。
休息室中只剩下了秦東旭和項海洋。
項海洋首先說道:“秦縣長,我是專門過來給您道歉的。”
“是我教子無方,讓犬子擾了您的訂婚宴,我誠摯的給您道歉。”
“犬子做出這樣的事,我也不祈求秦縣長能原諒他,我也不會去影響司法的公正,他該接什麼樣的懲罰,就接什麼樣的懲罰。”
秦東旭端起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面無表的說道:“項海洋,你不該來找我。”
項海洋一怔,疑的問道:“您這話什麼意思?”
秦東旭淡淡的說道:“你應該去找紀委,把你的問題全都代清楚,而不是來我這裡徵求所謂的原諒。”
“項忠實已經是年人,他做錯了事,已經不用你這個當爹的來賠禮道歉了。”
項海洋心中一,道:“秦縣長,教子無方這種事,好像不用必須要向紀委代吧?”
秦東旭微微扭頭,眼神定定的看著他,道:“項海洋,名人面前不說暗話,你的問題真的只是教子無方嗎?”
“別的事我不知道,鄧明是怎麼回事?”
“只憑兩條煙,一兩千塊錢的事兒,就把一個公安局長降級為警中隊長,你覺得合適嗎?”
“我想問問你,你場沉浮這麼多年,就真的兩袖清風,從來沒有收別人價值兩千塊以上的禮?”
項海洋腦門有些冒汗,但還是狡辯道:“秦縣長,關於鄧明的問題,是組織做出的決定,這不能怪我吧?”
“其實我也覺太重了,可是我也不能對抗組織的決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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