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東旭笑道:“所以你們的調查程式,以及調查結果,能不能經得起社會的質疑?”
熊壯壯果斷的說道:“我們可是把每一筆資金都過了一遍篩子,絕對經得起質疑,也經得起任何人的再次複核。”
秦東旭點點頭,道:“那就好,我把國同志喊過來,我們商量一下,今天向全國各發出邀請,大後天上午就舉行釋出會,向全社會公佈這件事。”
秦東旭直接撥通了蘇國電話,讓他到自己辦公室來一趟。
在等待蘇國到來的間隙,熊壯壯問道:“老大,嫂子的預產期要到了吧?你在這邊也算是安頓下來了,也該把嫂子接過來了吧?”
“嫂子不在這邊,缺了有效監督,我怕你會把持不住啊,畢竟年多金,居高位,不知道有多優秀人覬覦你呢。”
“你一旦犯了錯誤,你說我抓你,還是不抓你?”
秦東旭頓時氣笑,抓起桌上的資料夾,就要朝熊壯壯腦袋上拍,道:“滾你吧!別說我不會犯那種錯誤,就算真犯了,也不到你來抓我!”
熊壯壯作勢抱了一下腦袋,做出防姿勢,口中卻嘿嘿笑道:“你看,你看,你又急,我這不是提醒你一下,有則改之,無則加勉嘛!”
見秦東旭把手中的資料夾放下,他才把手放下,面一整,鄭重道;“書記,說實話,有時候我是真的為我們的同志擔心。”
“那些人拖人下水的點子實在太多了!”
“金錢,,人,只要你有弱點,就總有一款適合你。”
“你可能都不相信,如今,社會上竟然專門有教授如何拉攏腐蝕幹部的培訓班!收費還不低!”
“還有專門圍獵幹部的組織,這些人特別喜歡圍獵有潛力的年輕幹部。”
“這些年輕幹部大部分都是在場初尖角,本又沒有多經濟基礎,沒見過多錢,甚至一些人還沒結婚,自然就缺定力。”
“因此,那些人只需要很的代價,就能拿下我們這些有潛力的幹部。”
熊壯壯很稱秦東旭為書記,只要沒人,他都是稱老大,只要他稱書記,就說明問題很重。
秦東旭臉也嚴肅起來,嘆口氣道:“這些人為了達到目的,也真是喪心病狂,這是時時刻刻在考驗我們幹部的人啊!”
“達遠縣有沒有你說的這種培訓機構和組織?”
熊壯壯搖搖頭,道:“我們達遠縣暫時還沒發現,但我在甘龍省紀委工作的時候,可是見識過。”
秦東旭道:“我們達遠縣的反腐風暴雖然被喊停了,但停的只是不再往上查。”
“畢竟胳膊擰不過大,如果上面不支援,我們就算想拔出蘿蔔帶出泥,順藤瓜往上查,也沒有那個許可權。”
“但我們達遠縣部的反腐不能停,要繼續保持高狀態,有腐必反,有腐必懲!”
熊壯壯認真的點點頭,道:“書記放心,我不會對他們手的。等這一波貪腐分子理完之後,我打算啟全縣的巡視工作。”
秦東旭立刻道:“我堅決支援!雖然我們縣的貪腐分子清理的差不多了,各單位的工作作風也有了一些改變。”
“但積習難改,何況是好幾年的積習,所以,必須得給他們上上發條,讓他們明白自己是幹什麼的,省的他們佔著茅坑不拉屎!”
“等會兒國同志來了,我們一塊兒商量一下這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