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不正經的時候很嚇人,醫生正經起來的時候更嚇人。
秦東旭臉這一沉,房慶國便張起來。
他想問問自己的況,但見秦東旭微微閉眼,滿臉凝重,專心致志,深怕會打擾到秦東旭,張開的便又閉上了,到了嗓子眼的話也嚥了回去。
孫良柱和倪大也張起來,心中開始犯嘀咕,老房不是得了啥絕症吧?
人還這麼年輕,可惜了啊!
兩人同樣也不敢問,只是靜靜的等待。
一直過去五六分鐘,秦東旭才診完左手脈。
房慶國剛要問,卻聽秦東旭又讓他把右手放過來,繼續診脈,於是又把話嚥了回去,心中卻更加張了。
又過去五分鐘,秦東旭才收了脈,原本異常嚴肅的臉也鬆弛了下來,道:“還好,還好,還能治療,就是得費些時間。”
房慶國卻還是非常擔心,終於問道:“秦專家,我是不是得了啥不好的病?”
秦東旭笑道:“病是不太好,但不是致命的病,就是很煩人。”
“你是每到秋冬季節,上就。”
“起來能要命,恨不能拿刀子把皮一寸一寸割開!”
“喝藥能緩解,但是無法治癒,所以每到秋冬季節你就很難熬。”
“如果我所料不錯,你這次也是喝了藥來的吧?”
剛剛被嚇到的房慶國頓時釋然。
這是他的老病了,雖然也很折騰人,但至比得了絕症要好。
他不扭頭看向孫良柱。
他這個病很多人都知道,孫良柱自然也知道。
只是當他看到孫良柱還沒回過神來的表,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測。
如果秦東旭剛才說的這些,是孫良柱告訴他的,孫良柱就不會震驚這個樣子。
孫良柱這樣子不可能是裝出來的。
孫良柱看到房慶國的眼神,卻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惱火道:“你也懷疑是我洩了你的況?我以黨保證,如果是我……”
房慶國衝他擺擺手,道:“得得得,別說了,我又沒說不相信你。我只是覺秦專家這手段實在太神奇了!”
接著他便對秦東旭道:“秦專家,您剛才說的實在太對了!”
“我這個病真的是很煩人!”
“好在能有藥控制,如果沒有藥控制,一旦起來,我恨不能把我自己的皮下來!”
“就因為這個病,我是長年滴酒不沾,因為我吃的那些藥,都不能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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