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良柱一臉無所謂,道:“甭管老秦,他挨那一下,就是故意的。”
倪大吃驚道:“故意的?故意捱揍?老秦腦子有病?”
孫良柱嘿嘿笑道:“他腦子不但沒病,他還明的很!”
“那邊有攝像機呢,不吃點虧,以後怎麼賣慘?”
“如果老秦一上來嘁哩喀喳把這些保安都幹趴下了,到底是他欺負保安,還是保安欺負他?”
“別忘了,普通民眾都是同弱者的,哪怕老秦有理,民眾見他把保安打的屁滾尿流,也有為保安抱不平的。”
“老秦是想把藍星公司一下子錘死呢,自然不想看到這種場面!”
“現在呢?堂堂縣委書記,被截訪的流氓保安打的頭破流!”
“這事傳出去,誰還敢給藍星公司說半句好話?”
“我敢打賭,不管藍星公司背後站著誰,這回不死也得層皮!”
“你們別不信,我是見過老秦手打人的。”
“他若真格的,就這些小保安?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得被他包餃子!”
房慶國恍然,道:“我草,怪不得我看老秦除了開始捱了一,後邊就一直是他掄別人了。”
倪大道:“險,太險了!沒想到老秦年紀不大,卻如此險!”
孫良柱撇撇,道:“得得得,你們就別慨了,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追朱樓?再不去,他就跑沒影了!”
房慶國:“追!必須不能讓他跑了!”
倪大:“等把朱樓抓住,必須得和老沐要個見義勇為好市民獎,這都是晉升資本!”
三個人說幹就幹,立刻從酒店大樓的一側,向前面繞過去。
剛才朱樓是從酒店大樓後門跑的,但此時後門正有藍星公司的保安,接二連三的跑出來,加後院的戰團。
他們如果敢從那邊走,準得被攔住。
好在酒店大樓的西側還有一條衚衕,通往前面的大路。
他們一路飛跑,穿過衚衕,到了酒店大樓前面,藉著酒店和路燈的芒,一眼便看到了正沿著大路往前快走的朱樓,於是二話不說,立刻便追了過去。
朱樓剛才已經打了電話,讓人來酒店這邊接他。
此時,正一邊遠離酒店,一邊等車子到來,一扭頭,就看到了朝他跑來的孫良柱三人。
朱樓也不認識這三人,但他記得這三人是和秦東旭一起的。
他就知道這是來追他的,於是撒就跑!
“站住!你跑不了!”
“跑了和尚跑不了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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