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永健點點頭,道:
“嗯,我讓你來我家,主要就是因為這事。”
“接下來,我們不但要和他們做切割,而且要切得明明白白,絕對不能有任何的藕斷連。”
“讓他們把分紅的原始賬本徹底銷燬!”
“原本以為應付過省稅務局的檢查,就算完事了。”
“留著賬本以後還用,現在看來,我們都錯判了局勢。”
“如今,無論盛礦業,還是高源礦業,都已經被盯上,了風暴眼。”
“我們要想自保,就必須儘快!”
“賬本雖然重要,但無論是落到警方手中,還是落到紀委手中,對我們來說都是災難。”
省稅務局調查盛和高源煤礦時,並沒有拿到原始賬本。
他們只是過詳細的調查,藉助技手段,推出了兩個礦業公司的逃稅額,然後開出了罰單。
但賣煤炭的利潤到底去了誰那裡,稅務局並沒有調查清楚。
他們把這活給警方了。
李崇善十分不甘心地說道:
“唉,看來以後我們是沒機會再分紅了。”
“想想就窩火啊。”
“不過,更讓我窩火的是,省裡竟然不打算分秦東旭!”
“如果不是他的失誤,我如何掉落進冰冷的河水中,差點丟了命?”
盧永健磕了一下菸灰,道:“這些事就不用說了。”
“回頭你通知王海明和趙星宇一聲,一定要把賬冊徹底地銷燬!”
“銷燬得乾乾淨淨,包括但不限於紙質版,電子版!”
李崇善鄭重點頭道:
“好,我今天晚上就通知他們。”
他忽然又想起一件事,默然道:
“省長,你說,如果朱貴和當初出貴和能源的時候,沒有把盛和高源切割出來,而是一同打包給國家,我們是不是就不會有如今的窘迫?”
盧永健微微搖頭,道:“未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