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東旭看看楊東奎神,補充道:
“楊書記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就在前些日子,為了解決水會河被截流的事,我可是幾次給你們辦公室打電話。”
“希能和楊書記聊上幾句,結果呢,我連您一聲噴嚏都沒聽到啊。”
“您那架子才大嘛!”
楊東奎微微怔了一下,苦笑道:“想不到秦老弟還是個記仇的人!”
秦東旭淡淡道:“楊書記這麼說,就是還不瞭解我。”
“瞭解我的人都知道,只要不牽扯到原則問題,我還是很大度的。”
“如果我不大度了,那就是牽扯到原則問題了。”
“比如上一次的水會河被截流事件。”
楊東奎覺秦東旭這話是話裡有話,意有所指。
難道秦東旭已經猜到了自己的來意,在暗示自己不該提的事,就不要開口?
那可不行啊,自己既然來了,就一定得說!
他心中琢磨的檔兒,已經坐了下來,出一盒華子,彈出一遞給秦東旭。
秦東旭擺擺手,道:“我不菸。”
楊東奎尷尬地笑笑,道:“我倒是忘了這個茬兒。”
“唉,這個東西一旦用上了,就不好戒。”
“戒十天八天,一個月倆月或許行,甚至三年五年也容易。”
“難的是,戒一次,便一輩子一口不嘗。”
他把手中的煙收了起來。
“東旭同志,這裡只有你我二人,我就不藏著掖著了。”
“我現在不得不承認,之前是我小看了你。”
“這一次……我栽了!”
“你做事,太出人意料。”
“我沒料到你會帶著四大班子來虞縣,著張金髮掘壩放水。”
“我沒料到,你神不知鬼不覺,就說了四部委,組聯合調查組,拿到了五個企業嚴重汙染環境的鐵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