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馮的屁!他本就沒有義!”
“啊!!!”
劍隨影,張孑的倘若鬼魅一般不斷在人群中閃爍,猩紅氣附著於漢劍,漫天劍影不風,如同能夠切割一切的雷陷阱一般掃過。
伴隨著慘聲與鋼鐵撞的聲音,義零件與殘肢斷臂散落滿地,火花與飛濺的鮮彷彿化為一道奇異畫卷。
“救命啊!!!”
“殺人了!!”
剛剛還衝上來戰鬥的人被毫無例外的全部削人,不管你有沒有義,張孑全部一視同仁。
削一個也是削,削四個也是削,管你是不是義。
對於普通人來說,除了吃喝拉撒睡,剩下最大的開銷便是義。
義昂貴的價格讓不人都負債務,如果可以的話,這些人恐怕沒人會選擇留著自己的原裝貨給張孑削。
換一套義的錢就夠他們一壺的了,張孑覺得他們應該謝自己幫他們無償截肢,他們應該向自己支付揮劍的費用!
張孑隨手抓起地上一個意識還算清醒的小弟,漢劍直接抵在他的脖子上。
“你們老大裴吉在哪?”
“二樓!別殺我!別殺我!二樓!他在二樓!!!”
小弟崩潰大喊,生怕張孑手一抖給他腦袋削下來。
“算你老實。”
張孑右手揮劍,在小弟驚恐的目中將劍狠狠磕在他的頭上,瞬間昏死過去。
他抬腳走向二樓,如他所料,拐角就是無數把槍械對準他不斷掃,還好他提前做了準備。
邦邦邦邦邦!!!
金鐵擊的聲音傳來,張孑就站在原地,氣早已運轉全,銅頭鐵臂已然開啟,無數子彈傾瀉而下,卻沒有對他留下毫傷痕。
“這t麼玩意!”
有人驚恐大喊,他們本不知道自己遇到了什麼怪。
錚!!!
劍罡劃過,數個持槍之人哀嚎倒地,張孑沒有停留,一劍破開他們後守護著的鋼質大門,而這裡曾是老爹的臥室。
門後的人影倉皇逃竄,似乎是要跳窗逃走,子都已出一半,卻被張孑直接拽著給拉了回來。
“大哥饒命!大哥饒命!”
他兩隻手遮在面前,慌的朝牆角,裡不斷說著求饒的話。
張孑看清了他的臉孔,這張面孔他記得很清楚,曾經過來強取豪奪的人裡,他是領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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