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烏爾夫如火如荼,準備將自己的村莊打造貿易中轉站的時候,赫羅維夫返回了季爾的領地,準備向這位領主繳納一批貢金。
貢金是維京領主向自己的封臣收取的稅金,繳納貢金是封臣的義務,畢竟,封臣的土地都是依賴封君授予的,即使是烏爾夫也不能倖免。
“聽說,烏爾夫準備將自己領地建立貿易點?”季爾坐在木桌前,吃著盤子中的食,對赫羅維夫詢問道。
“沒錯,烏爾夫甚至取消了商隊的貿易稅,並且宣佈任何商人在那裡貿易都不會被課稅。”赫羅維夫抿了抿,雙叉放在了前,恭敬的對季爾說道。
“哈哈哈,這個混蛋傢伙還真有想法。”季爾大笑了起來,對著邊的陪臣們說道。
“烏爾夫首領確實有些不一樣。”赫羅維夫聳了聳肩膀,他也無法明白烏爾夫的想法,要知道不課稅的話,烏爾夫本就無法獲得收益。
難不,烏爾夫的領地了商人們白嫖的地盤,沒有任何一位領主會讓區區商人和平民們佔這種便宜的。
“那個混蛋,以剿滅叛者的名義,到燒燬村莊,以為我不知道?”季爾斜靠在椅子上,半眯著眼睛,笑著說道。
“英明的大王,什麼都逃不過您的雙目。”赫羅維夫連忙鞠躬行禮,恭維的說道。
“哼,由他去,等到他胡鬧之後,沒有錢繳納貢金,我會合法沒收他的土地。”季爾拿起一鋒利的骨頭,剔著自己的牙齒。
正在這時候,赫羅維夫看見從側門進來了一個古怪的生,令他心中一驚,下意識的向腰間的匕首柄。
那是一個只有兩肘高的生,全籠罩在灰的布當中,頭上是一個金屬的全封閉的頭盔,從隙可以看見發紅的眼睛,當這生走的時候,能聽見沙沙聲,就像是蛇在地上爬行。
“哈哈哈,嚇了一跳吧?”季爾和陪臣們卻沒有毫的驚慌,他們看著地上爬行的,都出了戲謔的笑容。
“季夫大王,這是什麼?”赫羅維夫嚥了口唾沫,他能夠嗅到一與腐的氣味,忍不住往後推了推,遠離那古怪生,心中疑,莫不是季爾又從那個商人那裡購買了奇怪的當寵。
“他就是弗拉迪米爾。”季爾出了殘忍的笑意,將手中的骨頭扔在了地上,對赫羅維夫說道。
“什麼?”赫羅維夫聽了吃了一驚,低頭看向了正撲向骨頭的生,那個高大英俊的斯拉夫叛首領怎麼都聯絡不起來。
“我親手砍掉了他的雙,並且用燒紅的鐵毀掉了他的臉部,現在的他就是一條狗,對,我他臭狗。”季爾輕描淡寫的說道。
赫羅維夫眉頭皺,他張了張口卻什麼都沒有說出來,弗拉迪米爾雖然是一個可惡的叛者首領,但也是一名戰士,竟然落得如此下場,實在讓人唏噓。
“原本我的臣子們建議殺了他,將腦袋懸掛在城門口,但是我覺得那實在是太便宜他了。”季爾戲謔的盯著啃骨頭的弗拉迪米爾,繼續說道,“我要讓所有人都看著這條臭狗,明白反叛者的下場。”
赫羅維夫只覺得汗豎起,季爾的手段確實很殘忍,但是也很有效果,房間的斯拉夫人都噤若寒蟬,他們曾經視為英雄的戰士,現在活得狗都不如。
“如果是烏爾夫會怎麼做?”赫羅維夫眉頭輕皺,他忍不住的想著,要是烏爾夫的話一定會殺死弗拉迪米爾,但會給與他戰士的榮耀。
“對了,你回去告訴烏爾夫,讓他將更多的糧食和食運過來,這個可以當明年的貢金。”季爾將視線從弗拉迪米爾上移開,落在了赫羅維夫的上,對他說道。
“提前收取貢金?”赫羅維夫詫異的詢問道。
“沒錯,我得到了可靠的訊息,那些該死的游牧族正在遷徙,我們必須在他們大規模攻擊之前,做好準備。”季爾對赫羅維夫說道。
“游牧族遷徙?”赫羅維夫的眼眸了,要說維京人是西歐和南歐人噩夢的話,那麼讓維京人都到恐懼的,便是騎著馬四遷徙的游牧族,他們的領地範圍很廣大。
並且,這些游牧民族很喜歡四打劫商隊和鄰居,任何被他們盯上的人都會為獵,最終被殺死或者為奴隸。
唯一能夠躲避的只有高牆,季爾正在催促領地中的強壯勞力們,修建堅固的圍牆包圍住自己的城鎮,游牧族的進攻是有規律的,只要安靜等待他們離開就是。
“我知道了。”赫羅維夫點了點頭,表凝重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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