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北宋靖康恥滅吾主沉浮》第339章 決定開恩科,焦炭鍊鋼成功(1)

作者:我心依然1326·7個月前

紫宸殿的檀香已燃至盡頭,最後一縷青煙在鎏金銅爐口打了個旋,終究被穿堂風捲得無影無蹤。

趙翊著奏摺的指節泛白,案上堆疊的文書墨跡未乾,盡是些“經義辯難”“禮制損益”的陳詞濫調。

他猛地將奏摺拍在案上,瓷硯裡的墨濺出幾滴,在明黃案布上洇開如烏雲。

“夠了。”他低聲自語,聲音裡帶著抑已久的煩躁。

窗外的蟬鳴聒噪不休,正如滿朝那些皓首窮經的儒臣,翻來覆去不過是“祖宗之法不可變”的老調。

“傳旨。”他忽然轉,目掃過侍立一旁的侍省都知,聲音斬釘截鐵。

侍剛要躬領命,卻被趙翊住:“等等。”他踱了兩步,龍袍的下襬掃過冰涼的金磚,“旨意不必細說,只說朕決定下個月8八月一日開恩科,科目……不止經史子集。”

“陛下,”侍愣了愣,小心翼翼地問,“那還考什麼?”

“算學、農學、兵法、商律,”趙翊一字一頓,目如炬,“凡是有一技之長者,不問出,皆可應試。”

侍驚得差點咬到舌頭。自隋唐開科取士,哪有科舉考這些“奇技巧”的?可看陛下的神,分明不是戲言。他不敢多問,匆匆退了出去。

殿復歸寂靜,趙翊卻覺得中那團火越燒越旺。

他想起上個月巡北上時,親眼見著農戶因不懂改良農,一畝地累死累活也收不上三石糧;

想起以前邊關奏報,說金軍的鐵浮屠來去如風,宋軍的步人甲本抵擋不住;

更想起市舶司的文書裡寫著,廣州商船在三佛齊海域遇颱風,二十艘船隻回來三艘,滿船綢瓷海底,連帶著幾百條人命。

這些事,那些整天在朝堂上引經據典的儒臣們懂嗎?他們只會爭論“君子喻於義,小人喻於利”,卻看不見江南水患時百姓賣兒鬻,看不見北方流民在寒風裡凍斃街頭。

“朕要的不是隻會空談的儒臣。”

趙翊走到殿門口,親手推開那扇沉重的朱漆大門。

七月的熱浪撲面而來,帶著宮外市井的喧囂和的灼人溫度,卻讓他靈臺一清。

著宮牆外那片灰濛濛的天空,像是對著整個大宋的未來起誓,“不能一心只讀聖賢書,卻在京城風花雪月;

不能詩作對樣樣通,卻不願意去外地埋頭苦幹。

朕要的是能實實在在治理地方的能吏——南疆要守,北方要治,金國故地要安,這些都不是靠派系爭鬥能的!”

風捲著他的聲音掠過丹陛,階下的衛軍侍衛聽得一清二楚,卻都垂首肅立,不敢有毫異

他們知道,這位年輕的陛下,自登基以來就和那些老臣不一樣。

他會親自去軍營看士兵練,會蹲在田埂上問老農收,甚至會拿著一本誰也看不懂的“格書”,在花園裡擺弄些瓶瓶罐罐。

就在這時,一個侍氣吁吁地跑過來,手裡舉著一封火漆封口的信,黃的綢緞封套上,印著一個燙金的“研”字。

趙翊的心猛地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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