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蕭遠山在著急等待中,突然遠方傳來很多馬蹄聲,聽到這,他終於鬆口氣因為他知道完希尹終於帶大部隊趕來了。
夕如,殘的餘暉灑在這片硝煙瀰漫的戰場上,給本就慘烈的廝殺更添了幾分悽絕。
完昌騎在戰馬上,握著韁繩的手青筋暴起,指節泛白。
他的目掠過眼前這地獄般的景象,心如刀絞。
曾經,他們這支重騎兵隊伍是何等的威風凜凜,鐵浮屠所到之,地山搖,敵人無不風披靡。
可如今,那幾十匹甚至幾百匹連在一起的重騎兵,卻如同被絆住腳的巨,陷了宋軍心佈置的陷阱中難以自拔。
前方,十幾匹戰馬的馬腳被宋軍的鉤鐮刀無鉤斷,隨著一聲聲淒厲的馬嘶,這些高大健壯的戰馬轟然跪地。
後面的馬匹和重騎兵頓時作一團,想要撤退,卻被前面倒下的同伴死死擋住了去路。
若要砍斷連線的鏈條,在平日裡都絕非易事,更何況此時宋軍在堅固的鐵盾掩護下,攻勢如。
鉤鐮刀不斷地向馬腳,重斧子則朝著重騎兵的重甲狠狠劈去。
那些從馬上跌落下來的騎兵,即便僥倖沒有當場喪命,也難以逃死亡的影。
他們上厚重的鎧甲,此刻不僅沒有為保護他們的屏障,反而了束縛他們的枷鎖。
穿著滿重甲的人,行極為遲緩,每走一步都要耗費巨大的力氣,在宋軍如狼似虎的攻擊下,本毫無還手之力。
宋軍的燧火槍雖然難以擊穿重甲,但那火炮的威力卻足以讓人心驚膽戰。
一聲聲巨響,震得大地都在抖,只要一炮落下,無論是重甲還是騎兵,都將在瞬間化為齏。
完昌眼睜睜地看著平日裡隨他出生死的弟兄們,一個個悽慘地倒下。
有的被重斧頭劈開了頭顱,鮮和腦漿迸濺而出;
有的被燧火槍擊中了眼睛、手等暴在外的部位,痛苦地在地上翻滾哀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完昌的眼中充滿了無奈和絕,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始終沒有落下。
他心中湧起一悲涼,曾經不可一世的重騎兵,難道就要在此折戟沉沙了嗎?
他咬了咬牙,下達了撤退的命令,然而現實卻殘酷地告訴他,後退幾乎是不可能的。
重騎兵本就擅長突擊,後退對於他們來說本就艱難,更何況此時前方馬匹前腳被鉤斷,整個隊伍一團,本無法有序撤退。
完昌的眼神漸漸變得決絕,他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退。
與其狼狽地逃跑,被火炮炸死,不如選擇悲壯地死去。他握了手中的長槍,大聲喊道:“弟兄們,今日我們雖陷絕境,但我們是真勇士,絕不能丟了我們的臉面!讓我們英勇戰死,來世再做兄弟!”
戰士們聽了完昌的話,紛紛發出怒吼,他們握武,準備迎接最後的死亡。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突然,從後方傳來了千萬的馬蹄聲。
那聲音由遠及近,如滾滾驚雷,震撼著每一個人的心靈。
完昌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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