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城的繁華依舊,車水馬龍間掩蓋不住大宋王朝裡的腐朽。
趙翊在搞定萬軍監的繁雜事務後,馬不停蹄地奔赴殿前司,決意要揭開這“八十萬軍”那層遮的面紗,看看究竟有多濫竽充數之輩。
半月前,他便委派副帥王勇對這群所謂的大宋銳展開了全面練,一切都是為了那即將大刀闊斧進行的裁撤計劃。
這軍啊,說是大宋的軍事支柱,實則魚龍混雜,各種貓膩層出不窮。
瞧那些年過五旬的老兵,明眼人都能瞧出這是某些“將軍大人”謀取私利、吃空餉的手段。趙翊看著這些滿臉滄桑、早已沒了氣神的老頭,心裡無奈嘆息。
但他也明白,不能簡單暴地將他們掃地出門,畢竟牽一髮而全,背後的勢力盤錯節。
於是,他選擇了一種相對溫和的方式,友好地請他們離去,還補發了半年俸祿,不多不,正好一貫。這一貫錢,在普通百姓眼中或許是一筆不小的財富,畢竟尋常百姓一年拼死拼活,最好的也不過二十貫收,差的更是難以想象。
可放在這軍系裡,與那些將軍們的鉅額收相比,實在是九牛一。普通士兵每月尚有一千文俸祿,低層軍能拿到兩千至三千文,中層軍三千至五千文,換算下來也就是三到五貫,高階軍如指揮使等職位,更是高達一百貫。
再看文,知府一級的員每月能有三百至五百貫進賬,相較之下,對那些吃空餉的將軍們僅僅罰款十貫,實在是輕如鴻。不過,這也是趙翊的無奈之舉,北宋的高薪養制度由來已久,東京城更是這高薪的集中地,其他地方的文武員俸祿雖比不上東京,但也頗為可觀。
難怪有現代專家嘆,若能穿越,宋代是個不錯的選擇,就衝著這高薪待遇。但趙翊深知,這看似繁華的背後,藏著巨大的危機。
對於這些老兵,趙翊此舉也是希他們背後的勢力能夠識趣,莫要他使出更凌厲的手段,否則新賬舊賬一起清算,誰都討不了好。
再看那些年輕的兵卒,還未到軍齡便混了軍隊伍。趙翊心裡門兒清,這些小青年大多家世顯赫,非富即貴,有的甚至來自王侯將相之家。
他們來此當兵,圖的可不是那幾個軍餉,也不是真的為了忠君國上陣殺敵,無非是想鍍一層金,為日後的仕途增添籌碼。趙翊卻從中看到了機會,他打算將這些年輕人好好培養一番,作為自己未來的嫡系軍階層來打造。畢竟,他如今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奪皇位。
這大宋的朝堂,如今已是腐敗不堪,徽宗皇帝沉迷於書畫玩樂,對朝政疏於治理,整個國家被搞得烏煙瘴氣。
東京保衛戰即便勝了,又能如何?還有那便宜哥哥趙恆,簡直就是個扶不起的阿斗,昏庸無能至極。
趙翊深知,指徽宗改過自新,或者趙恆能有所作為,那簡直是天方夜譚。人的本哪是那麼容易改變的?只有自己登上皇位,才能徹底推行改革,挽救這個搖搖墜的國家,讓百姓過上真正安穩的日子。
在整頓過程中,趙翊對於那些有後臺但確實有才能的將領,採取了提拔一級的策略,給他們機會施展拳腳;而對於那些無能之輩,則毫不留地降為副職,讓他們配合正職工作。
若是表現良好,尚有繼續任用的可能;若還是不知悔改,配合不佳,那就直接開除,絕無商量的餘地。
一番整頓下來,效顯著。原本虛浮臃腫的軍隊伍,如今被趙翊挑細選,留下了三十多萬實打實的銳部隊。
但趙翊並未滿足於此,他深知未來的路還很長,戰爭的霾或許隨時會再次籠罩。於是,他繼續讓王勇招募二十萬新兵,按照自己的理念進行嚴格練,務必使這支部隊為一支紀律嚴明、聽從指揮、只效忠於他的強大力量。
在訓練場上,新兵們的吶喊聲此起彼伏,他們在烈日下揮汗如雨,進行著各種軍事訓練。
王勇穿梭其中,嚴格督導,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而趙翊則時常前來視察,看著這些朝氣蓬的新兵,眼中閃爍著希的芒。他知道,這是他未來奪取皇位、改革大宋的重要資本。
與此同時,趙翊也在暗中謀劃著其他佈局。他一方面拉攏朝中一些正直卻不得志的員,向他們自己的改革想法和抱負,爭取他們的支援;另一方面,他不斷加強與各地將領的聯絡,瞭解他們的想法和態度,對於那些願意追隨他的將領,給予他們一定的好和承諾。
然而,趙翊的這些舉並非一帆風順。朝堂上的舊勢力對他的整頓行早已心懷不滿,雖然表面上不敢太過放肆,但暗地裡卻小作不斷。
他們在徽宗面前進讒言,試圖抹黑趙翊,說他擁兵自重,意圖不軌。徽宗雖然昏庸,但對於軍權問題也頗為敏,開始對趙翊產生了一疑慮。
趙翊得知此事後,並沒有慌。
他決定進宮面聖,向徽宗坦誠自己的想法,但當然不會將奪皇位之事和盤托出。他在徽宗面前陳說軍整頓的必要和好,強調這是為了大宋的長治久安,抵外敵侵。
同時,他也巧妙地暗示徽宗,朝中存在的腐敗問題已經嚴重影響到了國家的穩定和軍隊的戰鬥力,如果不加以整治,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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