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們,今日之戰,咱們讓金兵見識了咱們的厲害!”折敏高聲喊道,聲音清脆卻著堅毅。
“是啊,將軍!那鐵疙瘩在咱們手下也不過如此,看他們往後還敢小瞧咱們!”一名兵笑著回應,手中的長刀還滴著。
折敏向遠方,心中慨萬千。想起相州之戰的慘烈,兄弟們一個個倒下,二叔重傷時的悲憤絕,眼眶不微微泛紅。“今日這一戰,是為兄弟們報仇的開端,咱們要讓金兵債償!”
營帳,种師道召集諸將商討軍。“今日折家軍的表現,大家都看到了,尤其是折家大小姐,巾幗不讓鬚眉啊!”种師道捋著鬍鬚,眼中滿是讚賞。
“是啊,父親。起初孩兒還擔心折家軍眷居多,會拖累戰局,不曾想竟有如此戰力,實在令人欽佩。”种師中一臉慚愧地說道。
“往後切不可再以貌取人,折家軍能有此等本事,必是下了苦功夫。咱們當與他們攜手共進,共抗金兵。”种師道神凝重,話語鏗鏘有力。
而在金兵營地,完宗臉沉得能滴出水來。“哼,這宋軍何時變得如此難纏!那鐵浮屠都能被破,定是有人暗中相助。”他一拳砸在桌案上,震得酒水四濺。
完宗弼亦是滿臉懊惱:“二哥,這次是我指揮無能,致使我軍慘敗,請責罰我,還有這宋軍中似有高人指點,咱們的戰屢屢挫。接下來當如何是好?”
完宗來回踱步,答道:不關你的事,沉思良久:“傳令下去,加強探報,務必清這宋軍底細,尤其是那破解鐵浮屠之法的來源。
還有,速派人回稟我金主,請求增兵,我就不信,憑我大金鐵騎,拿不下這東京城!”
數日後,東京城一片忙碌景象。百姓們自發組織起來,為守城將士送糧送水,孩們在街上奔走相告,傳頌著折、種家軍的英勇事蹟。趙翊得知捷報,亦是欣喜萬分,親自前往軍營犒勞將士。
“諸位將軍、將士們,此次大捷,揚我大宋國威!折家軍、種家軍功不可沒,尤其是折敏將軍,率娘子軍大破金兵鐵浮屠,堪稱中豪傑!”趙翊站在高臺之上,聲音激昂,臺下將士們歡呼聲雷。
折敏勒住韁繩,目掃向前方那道拔如松的影,正是統領趙翊。
晨暉灑在他的肩頭,勾勒出年輕而堅毅的廓,劍眉星目,氣宇軒昂,饒是折敏自在沙場上長大,見慣了英武男兒,此刻一顆心也忍不住跳了幾拍。
恍惚間,堂哥折彥質的話語在耳邊響起,這兩年來,趙翊的名字總是與一場場勝利、一次次奇襲相連。
從北疆的風雪夜襲,以勝多擊退蠻族;到南疆瘴氣瀰漫之地,他親率銳,為被困的同袍殺出一條路,樁樁件件,皆是赫赫戰功。想著這些,折敏眼中的敬佩愈發濃烈,如水般翻湧。
驅馬向前,來到趙翊近前,翻下馬,單膝跪地,抱拳行禮,“末將折敏,謝過統領大人先前對我們折家軍施於援手,若不是大人智勇雙全,及時相救,叔父和堂哥以及眾多部下恐難命無憂。
大人之恩,折家軍上下沒齒難忘!”說話間,悄悄抬眸,向趙翊的臉龐,那深邃眼眸中著的沉穩與果敢,似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將的目鎖住。心中暗自思量,這世間竟有如此人,不僅有濟世之才,還有這副讓人心的模樣。臉頰微微泛紅,慶幸著跪地行禮的姿勢能遮掩一二,生怕自己這突如其來的愫被旁人瞧了去。
趙翊上前一步,雙手扶起折敏,聲如洪鐘:“折將軍快快請起,同屬軍中將士,守相助本就是分之事。折家軍忠勇無雙,令尊及各位將士在沙場上的拼搏,趙某亦是欽佩有加。
”折敏起,指尖不經意到趙翊的掌心,只覺一熱流瞬間傳遍全,慌地垂下眼眸,心中卻滿是那一瞬間的溫熱。
此後,每每回想這初見一幕,折敏都清楚,從那一刻起,趙翊的影便深深印刻在了心間,那敬佩與傾慕織的思,如同春日破土的新芽,再也遏制不住,在心底肆意生長。
但此時仍不忘答道:“末將多謝大人誇讚,此皆為報國之舉,為我大宋萬千子民,末將願赴湯蹈火!”
“好!有諸位這等忠心耿耿的將士,何愁金兵不破。只是,金兵吃了敗仗,必不會善罷甘休,我等還需早做準備。”趙翊目掃視眾人,神堅定。
就在這時,一位老者邁著沉穩的步伐走進營帳。
只見他形高大,雖脊背微微彎曲,卻難掩那一久經沙場的英氣。他的面龐佈滿歲月的壑,每一道紋路都似在訴說著往昔的金戈鐵馬;雙眸深陷,卻著如鷹隼般的銳利,彷彿能看穿一切虛妄;鬚髮皆白,卻如鋼針般倔強地立著,在燭火映照下閃爍著銀白的。
他著一襲樸素卻整潔的鎧甲,上面的劃痕與凹坑,是無數次戰鬥留下的勳章。
趙翊心中一震,他知道,眼前之人正是傳說中的老將种師道。
一種難以言喻的敬佩之,如水般在他心中湧起,目也不由自主地變得熾熱而崇敬。他著种師道,彷彿看到了一座巍峨聳立的高山,雖歷經風雨侵蝕,卻依舊傲然屹立,守護著後的山河與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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