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糧草。
時間太過倉促,他離開升龍府的時候,只來得及帶了半個月的糧草。
一路奔波,損耗了不,到了臨門州,清點庫府,才發現這裡的存糧寥寥無幾。
合在一起,全軍的糧草,竟然只夠維持一個星期了。
一個星期。
黎文盛閉上眼,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
大宋的軍隊,只要圍而不攻,困上他一個星期,不用一兵一卒,他的十五萬大軍,就會因為糧絕而土崩瓦解。
到時候,將士們為了活命,只怕會自己開啟城門,投降宋軍。
他後悔了。
後悔得腸子都青了。
他想起了兩天前,他派人送回升龍府的那封救援信。
信裡,他言辭懇切,說臨門州危在旦夕,請求陛下速速派兵增援,速速運送糧草。
可現在想來,那封信,本就是個錯誤!
援兵?陛下哪裡還有援兵可派?升龍府的兵力本就空虛,若是再派兵過來,只怕連都城都守不住了。
糧草?
趾國對真臘國連年征戰,府庫早已空虛,哪裡還有多餘的糧草支援他?
就算援兵和糧草真的能來,又能怎樣?宋軍的火炮擺在那裡,援兵來了,也不過是送死罷了。
他甚至想派人把那封信追回來,可信使早已走遠,哪裡還追得回來?
黎文盛猛地轉過,背靠著石欄,大口大口地著氣。
他的眼神里,滿是絕,還有一求生的慾。
他不能死在這裡。
他不想步黎文遠的後塵,更不想落得個骨無存的下場。
他猛地想起了富良江。
富良江是趾國的天險,江水滔滔,易守難攻。
若是能把全軍撤到富良江以南,憑藉著天險據守,或許還有一希。
或許,還能和宋軍周旋一二,或許,還能保住富良江以南的半壁江山。
對!撤到富良江!
這個念頭一齣,便像是野草般瘋長,瞬間佔據了他的整個腦海。
。軍撤自擅能不他,是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