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柱卻很豪爽地揮了揮手:
“你和我說這做什麼,我倆什麼關係?不要和我談錢!你明天放心去孃家養胎就是了!你家裡的一切我都會幫你照看得好好的!”
說到這裡,何大柱突然抬頭,滿眼溫的祈求:
“秀蘭,你可以讓我親一口嗎?就一口……”
李秀蘭是何大柱心中的白月,當年他因為懦弱而丟失了這白月,以至於心一直都有彌補不上的憾。
所以他雖然知道冒昧,但還是藉著酒勁,提出了這麼一個過分的要求。
李秀蘭心裡其實是拒絕的。
畢竟今時不同往日,若是以前可以將一切都給何大柱,但是現在不行,現在是王長的老婆,怎麼可能還和何大柱發生過分親的舉止?
不過,卻擔心,如果拒絕了何大柱這個小小請求,何大柱會不會也拒絕給提供幫助?
所以,心經過一番掙扎之後,最終還是艱難地點了點頭:
“就親一下,其他別的都不許做……”
李秀蘭覺得對不住老公王長,但是生活的種種力,已經讓別無選擇。
何大柱得到李秀蘭的準可,渾濁的眼神立即變得清澈起來。
他似乎突然酒醒了,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狠狠一把將李秀蘭摟在懷裡,然後就親了上去。
說好的只親一口,何大柱卻親了無數口,而且不自起手來。
李秀蘭到前的遊走,一閃電掠過,滿心的抗拒,扭著子連忙想要推開何大柱:
“大柱哥,別……”
何大柱卻似乎沒聽見的話,繼續著對的侵襲。
並且,急迫地想要更進一步。
以彌補當年在草垛幽會時的懦弱,給他帶來的終生憾。
可就在這時!
“何大柱,李秀蘭,你們幹什麼?”
尖銳的人聲音,就如刀尖刮過玻璃,突然撕碎一屋子的寂靜。
李秀蘭和何大柱抬頭看去,發現廖春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客廳門前,兩人都臉驟變,然後連忙心虛地推開對方。
“春花嫂,你聽我解釋……”
李秀蘭既急切又害怕,想要解釋。
但是廖春花卻不給解釋的機會,走上前抬手就給了李秀蘭一個大子。
“啪”的一聲,響徹整個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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