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蘭手裡還拿著王長已經結束通話了的電話,外面村口的大爺大媽竊竊私語,議論紛紛,他們看向李秀蘭的目,都帶著異樣之。
經過廖春花這麼一鬧,李秀蘭恐怕真的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最要命的是,這事肯定會過這些大爺大媽的口口相傳,迅速在整個村子傳開。
李秀蘭覺沒臉見人了。
從供銷社出來,就低著頭,埋著臉,匆匆忙忙往家裡走去。
而廖春花這個瘋婆子,給供銷社老闆付了長途電話費之後,帶著勝利的姿態,得意洋洋而去。
就是要這樣的效果,就是要全村人都知道這事。
要讓李秀蘭和何大柱這對狗男,再也沒法在村子裡抬起頭來!
因為這事,李秀蘭下午去摘桑葉的時候魂不守舍,一下午都沒摘夠四蛇皮袋的桑葉。
老公說過幾天要回來,這是不是對的不信任?老公對不信任,那以後會不會出現各種矛盾?
該怎樣才能夠把事解釋清楚?
李秀蘭摘了桑葉回來,在蠶房給蠶寶寶喂桑葉的時候,如此胡思想著。
這讓非常難,比孕吐還要難。
怎麼也不會想到,只是單純地去找何大柱幫忙做點事,會引起這樣的禍患。
更可笑的是,何大柱自始至終也沒能幫到什麼!
早知道就不去找何大柱了!
只可惜,這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可吃。
“李秀蘭,在喂蠶啊?”
這時候,蠶房外面傳來中年油膩的聲音。
李秀蘭收起胡思想,抬頭一看,發現楊大富竟然不知何時走了進來。
“楊大富,你給我滾!”
李秀蘭二話不說,直接就要楊大富滾。
這個中年油膩男,雖然說是村裡的婦聯主任,但是對這個弱勢的婦,從未提供過一丁半點的幫助,反倒還想要藉著違法懷孕來拿,來佔便宜!
“別那麼大火氣,何大柱能玩得,我楊大富為什麼玩不得?”
楊大富滿臉猥瑣肆意的笑容。
李秀蘭軀一,氣得面發白:
“你說什麼!”
楊大富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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