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雖然維護他老婆,可是在村民們異樣的眼之下,他神上如同到剮酷刑,心裡也開始有些搖。
莫非真的是李秀蘭去勾引的楊大富?
如果不是,那為什麼要在這一份宣告書上簽字?
而且前不久廖春花才打電話給他,向他投訴他老婆勾引何大柱!
難不他這個看似很賢惠很溫的老婆,真有他所不知的另一面,在他離開家鄉在外打工的時候,化為了山村裡水楊花的潘金蓮?
王長心如麻,失去最基礎的判斷力,很多混的想法湧上心頭。
讓他連鹽都沒心思去買了,轉就往家裡狂奔。
他要親自去問問李秀蘭,要李秀蘭把這事解釋清楚!
然而,讓王長想不到的是,還沒等他跑回家裡,只走了一半的路程,他卻和楊大富打了個照面。
楊大富上的傷已經好得七七八八,不過留下的疤痕卻永遠也去除不掉。
他看到王長怒火滔天的模樣,當即面一恐懼,以為王長是特意來這半路上攔截他的。
“王長,有話好好說,你不要來!”
不等王長開口,楊大富就先說了這麼一句。
王長原本不想理會楊大富的,但是楊大富現在開口說話了,他反倒想要問楊大富幾個問題。
“村口宣傳欄那張宣告書,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長怒氣衝衝一把扯住楊大富的領,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質問。
“怎麼回事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上面不但有你老婆的親筆簽名,還有派出所的公章,你要不信可以去鎮上派出所問問上面的公章是不是他們蓋的!”
楊大富眼珠子一轉,說出這麼一句看似無辜實則歹毒的話。
他這話每一句都是真的,但是組在一起卻有極強的迷。
王長面目扭曲痛苦,他難以接這個事實:
“你撒謊,明明就是你強我老婆沒得手,怎麼可能是勾引你!”
楊大富戰戰兢兢說:
“我還是那句話,你老婆不單單勾引我,還勾引何大柱,廖春花都打電話給你投訴了,這你又不是不知道!
沒準村裡的其他男人,也被勾引過,你一年到頭來沒幾天在家,你怎麼知道是怎樣的人?”
王長說不出話來了,只留下滿臉的痛苦。
是啊,他常年在外打工,一年到頭也就回來那麼兩三次,每一次也就待個三五天!
人心都是會變的,他和他老婆離多聚,他怎麼知道他老婆有沒有變?
“你不要再來打我了,我承認我沒經住你老婆的勾引,我也有錯,但是主要責任在你老婆,你說對不對?那麼漂亮,還主來勾引我,你讓我怎麼得住?現在我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了,我不但被你砍了好幾刀差點丟了命,我還被開除了婦聯主任的職務,最要命的是,我老婆還和我離婚了,我已經夠倒黴了,你就放過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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