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蘭出了牛春生和林小芳的便利店,眼淚很不爭氣地流出來。
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哭。
牛春生原本就不屬於。
人家和林小芳結婚,關什麼事?
但是就是哭了,心莫名的痛。
如果現在生活過得好一些,或許不會心痛,可偏偏生活糟糕頂。
其實有好幾次眼看著生活都要好起來了,可是命運似乎總捉弄,以至於每一次眼看著就快要撥雲見日了,又突然傾盆大雨,澆一頭冷水。
牛春生著煙,看著李秀蘭漸行漸遠的背影,那背影單薄而略微佝僂,讓他心裡不由唏噓。
遙想當初,李秀蘭是多麼的漂亮麗,就算生了三個孩子依舊風韻猶存,可這才過了幾年時間而已,怎麼就老得那麼快?
不但臉上有皺紋了,形也不再像以前那樣有吸引力了,甚至開始有些變形了。
此時此刻的牛春生,對李秀蘭的,更多的是同和憐憫,而不是所謂的和衝。
“春生!你小子出息了啊,生意不錯啊!”
梁援朝和張忠田走了進來,打斷了牛春生的思緒。
“梁書記,張會計,你們怎麼來了?快裡面坐!”
牛春生連忙笑著招呼梁援朝和張忠田。
而林小芳和他們打過招呼之後,就去招呼進來買東西的客人了。
“梁書記,張會計,您二位找我有什麼事?”
牛春生給兩位長輩倒了茶水,他對這兩個長輩還是尊重的。
“呵呵,其實也沒什麼事……”
梁援朝呵呵乾笑,一時間不知道怎麼開口。
畢竟現在牛春生已經不是山村的婦聯主任了,人家其實已經沒有義務來幫他們理山村的事。
“春生,山村要被徵收了,京珠高速路剛好要經過山村,這事你知道嗎?”
張忠田先從徵地的事說起,沒有直接說李秀蘭的事。
“知道,我有聽說過,這是好事,國家發展太需要高速路了,村裡也能拿到補,可以建新房子,可謂是一舉兩得!”
牛春生如此說道。
“這確實是好事,但是有人油鹽不進,就是不願意在拆遷合同上簽字,這可把我們村幹部給搞得,都快要焦頭爛額了!”
梁援朝嘆氣一聲。
“誰這麼不懂事?又不是不給賠償,為什麼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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