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被李秀蘭追問得很是無語。
他甚至想要質問李秀蘭,還想不想繼續過日子了?
不過最後還是忍住了。
他黑著臉回道:
“人家劉小麗都已經結婚了,你問那麼多做什麼?”
王長這算是答非所問。
不過卻也讓李秀蘭不再追問下去。
其實李秀蘭早已不奢求王長的,要的是家庭的穩定。
王長這個回答就是在告訴,無論從前他和劉小麗怎樣,現在和以後他和劉小麗都是不可能的了,可以對王長放一百個心。
李秀蘭沒再繼續問下去,其實心裡也害怕。
有些東西悶著不說很心痛,可若是撕破去說,那會更加心如刀絞的痛。
不再說什麼,而是轉去做晚飯去了。
一邊掏著米,一邊回想起這些年的種種委屈,李秀蘭不由流下淚水。
王長坐在客廳裡面悶頭菸,心裡也很是不悅,這些年他過得其實也不很不順,出去城裡打工,到頭來混得灰頭土臉,一分錢沒帶回家裡,這在外人眼裡,他就是一個笑話。
特別是和隔壁鄰居何大柱形鮮明的對比,兩家做的房子猶如雲泥之別,他就覺得他更加可笑了。
他至今都想不明白,為什麼何大柱出去外面混幾年,就能賺到這麼多錢,而他王長,比何大柱更加早出去混,但是卻賺不到錢!
城裡賺不到錢,現在回到家裡,也賺不到錢!
眼看著就快可以賺錢了,卻因為一個低階的計算失誤,讓他不得不蝕大本去做張忠田那個工程!
他咬牙接下這個工程,名聲是拿到了,但是賺不到錢,其中的鬱悶,估計只有他自己才清楚。
然而,再怎麼鬱悶,轉眼到了第二天,他就不得不像往常一樣去開工。
做張忠田的樓房,可謂是王長和李秀蘭最為煎熬的一個工程。
接下來的大半年時間,他們都做得悶悶不樂的。
不過好在,苦日子總算是熬過了頭。
半年後,張忠田家的別墅洋樓的坯房做了。
張忠田也不含糊,樂呵呵地結算了王長和李秀蘭夫婦二人一萬兩千塊錢。
他們拿了錢,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因為結算工錢的時候發現,林大軍和周宏偉的工時,恰巧都是兩百天,也就是說,他們做這棟樓,比預想的半年時間,還要多出二十天來。
這二十天的工錢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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