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蘭還說:“梁援朝好像認識地理先生,村裡很多人辦白事,都是由他去請地理先生的。”
王長就說:
“那行,那我回去就去他家一趟。”
轉眼到了晚上。
王長在自家吃過晚飯之後,就去了一趟梁援朝家裡。
剛進門,他就發現梁援朝正坐在一個老舊太師椅上,閉著眼聽收音機。
梁援朝一副老態龍鍾的模樣,王長看他這樣子,不由心驚訝。
要知道,以前梁援朝做村委書記的時候,他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也很老,但是他眼裡有,渾有幹勁!
可自從上次競選村幹部,他輸給了張忠田之後,他的眼神里就沒有了,他上的那一幹勁也洩了,人也就迅速衰老了。
“梁書記,吃過飯沒?”
王長敲了敲院子敞開著的老舊木門,梁援朝緩緩睜開眼睛,看到是王長來訪,當即笑著站起來迎接:
“長,你來找我做什麼?這村子可沒有人再我梁書記了,現在張忠田才是村委書記!”
王長笑道:“以前慣了,改不了口了,別計較那麼多!我來找您,是想讓您幫我聯絡地理先生。”
梁援朝當即面一變,連忙詢問:
“這是怎麼了?”
因為在他看來,找地理先生一般都不是什麼好事,要麼治喪,要麼遷墳。
王長就如實說:
“最近幾年一直都不順,神婆說可能是我家老頭那墳地風水出了問題,讓我請個地理先生去看看。”
梁援朝點了點頭:“這樣啊,那我明天幫你去聯絡!”
“謝謝您了,梁書記!”王長連忙謝。
“不客氣,舉手之勞而已,你還能記得來找我,說明你心裡有我,我該謝你才對!”
梁援朝呵呵笑話如此說道。
他雖然是笑著,但是眼神里卻有藏不住的落寞。
看得出來,自從他辭去村委書記一職之後,他的生活就過得不太如意。
其實也不算是生活不如意,只是心理上收到了比較大的打擊。
原本他以為,張忠田用送禮賄賂的方式拉票,就算當上了村委書記,也不可能把山村治理好,他一直都在等著張忠田把山村搞一個爛攤子,然後村民們集來請求他重新出山去當村委書記。
然而,想象很好,事實很殘酷。
人家張忠田雖然是送油送煙拉票當上的村委書記,但是人家也並非他梁援朝想象的那樣一無是,相反,自打張忠田當上村委書記以來,山村還被他治理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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