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兒子的婚禮,也能這麼舉辦,那我死而無憾了。”
一旁的李秀蘭給他潑冷水:
“你想都不要想,這得花多錢?人家張書記有錢,咱們家裡窮,可辦不起這樣的酒席!”
李秀蘭這話很有道理。
張忠田給他兒子置辦的婚禮,可不是誰都能辦得起的。
就單單家裡的裝飾,院子外面舞臺的搭建,就花了不真金白銀。
然後是這酒席的菜式,都是一些大菜,一桌費用得近千塊錢,這在農村流水席裡面,已經算是非常高檔次的了!
然後請婚慶主持人,請化妝師,以及禮服的購置,也花了不錢。
至於總共花了多錢,只有張忠田自己才知道。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場婚禮舉辦下來,沒有幾萬塊是不行的。
“咱們只是現在窮而已,沒準以後咱們兒子能賺到比他張忠田還多的錢!”
王長很不服氣地說了這麼一句。
他心裡有些不太平衡。
憑什麼他年輕的時候去城裡努力打拼,到頭來卻混了個灰頭土臉回來?
而張忠田自始至終沒有去過城裡打工,僅憑著當選村委書記,就順勢撈了這麼多錢?
他聽說現在張忠田還是黨員,深鎮政府那邊重,有時候鎮政府有些涉及農村的會議,還會邀請他去參加,也不知道真假。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和鎮政府那邊的領導關係確實不錯。
這次酒席,就有好幾個鎮政府的人過來參加了。
另外,他還邀請了牛春生來參加。
李秀蘭眼角的餘往左前方看去。
那一個悉的背影,他左邊坐著個材保養得很好的人,手邊牽著一個小孩。
那就是牛春生。
牛春生似乎從未老過,他依舊滿面春風,一如當年那樣年輕且力旺盛。
他的老婆林小芳也很年輕,完全看不出已經三十多歲。
而他們的兒牛林馨,仔細算算,如今已經十歲左右了吧,已經是一個漂亮可的小姑娘。
牛春生剛來這裡的時候,只是和李秀蘭王長禮貌地打了個招呼,然後他和他家人,就被張忠田安排到了去和鎮政府的領導那一桌。
而王長和李秀蘭,則是在和別的村民一桌。
兩桌之間的距離看似不遠,但實際上隔著天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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