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山雖然學習不行,但是大是大非面前他還是拎得很清楚的。
出來工作了,可不能再由著子來。
這或許和他去當過兩年義務兵有關係,他在部隊裡頭,也不能由著子來,他要是敢來,教分分鐘敢一腳踹飛他,並且讓他去負重跑十公里再回來道歉認錯。
朱志明沒有那樣的經歷,而且讀書的時候就懶散慣了,所以在潛意識裡將讀書時候的懶散帶到了工作裡。
這對他而言,可謂是致命的缺點。
他若是不及時糾正這個態度,那他估計一輩子都翻不了,一輩子只能做最底層的窮人。
“你說得也對,吃不了讀書的苦,現在只能來吃工作的苦了!”
朱志明慨一句,然後讓老闆拿來兩瓶啤酒,開始和王大山喝酒。
喝完兩瓶,還不夠,再兩瓶。
再喝完兩瓶,依舊不夠,又了兩瓶。
他喝的其實不是酒,而是生活的苦,前途的迷茫。
他心裡其實很惶恐,特別是看到王大山剛退伍出來找工作,就把工作做得那麼好,做電腦銷售這才職兩天就做得有聲有,而他渾渾噩噩在社會上混了兩年多了,依舊一事無!
正所謂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人比人氣死人,這樣的對比之下,讓他心有些痛苦。
最終朱志明又喝醉了。
王大山把他揹回了出租屋裡面去。
把朱志明扔床上,王大山就自己一人去洗澡了。
他一點醉意都沒有,可能是因為質原因,他酒量非常好,這點啤酒他當水喝一樣,一點酒反應都沒有,不曾想朱志明竟然已經醉到不省人事了。
洗完澡才晚上九點多。
這時候王大山想起了他母親,他覺得母親在老家,應該會擔心他的狀況。
話說他剛來到廣州,就應該打個電話回去報平安,但是這兩天比較忙,他一直都沒有打,所以就想著趁現在有時間,就打個電話回去。
於是他就撥通了他爸王長的電話。
其實他和他小弟王小華一樣,對他父親都有一種發自心的排斥,但是現在家裡就他父親有手機,他母親李秀蘭並沒有手機,他母親甚至連手機怎麼用都不知道,所以他要聯絡家裡只能給他父親打電話。
電話撥打了一會兒,就接通了。
“喂,爸,是我,大山,你們吃了晚飯嗎?”
王大山連忙問好。
“剛吃了,你呢。”
電話那邊傳來父親悉又陌生的聲音。
“吃了,也是剛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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