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山在廣西北海解救他二弟的時候,打過三個人,兩個開面包車去銀行取錢的傳銷人員,以及傳銷窩點裡的頭目。
當時王大山怒氣衝衝當著警方的面揍那傳銷頭目的時候,那傳銷頭目還揚言要告王大山,王大山並沒有在意他這話,以為他這只不過是威脅恐嚇而已。
不曾想,兩個多星期後,王大山還就真被傳喚了。
廣西北海那邊的警察打來電話,說要他回去一趟,理一下他打人的事。
王大山接到這個電話的時候還一臉懵,以為是騙子,後來警方讓藍韻芳來打電話和他通,他這才知道,這是真的。
也是在和藍韻芳通的時候,他這才知道,那個傳銷頭目,不知道從哪裡知道王大山不是警方,然後聯合另外兩個被王大山打過的傳銷份子,鐵了心要告王大山。
王大山聞言,哭笑不得:
“他們搞傳銷,危害那麼多人,竟然還有臉來告我?這也太荒唐了吧!”
藍韻芳也是苦笑:
“能夠心安理得去做傳銷的,你還指他們有良心和道德嗎?這事雖然荒唐,但是卻不得不承認,那個傳銷頭目還是懂法律的,這事如果按照法律流程來走,他們傳銷犯法,確實會被法律制裁,但是一碼歸一碼,你打了他們,確實也是違法的,現在他們揪著這一點不放,很明顯是要報復你,如果不是你帶著警方去他們老巢,他們也不會一鍋端。”
藍韻芳還說:
“王大山,這事你得重視,因為如果按照正常流程來走的話,最終的結果,要麼破財消災,取得他們的諒解,要麼你可能要蹲監獄的。”
王大山聞言,氣到發笑:
“我幫助警方端掉一個傳銷窩點,我這是見義勇為,懲惡揚善,敢做這事我沒得到獎賞就算了,最後還要去蹲監獄?我就不信了,這泱泱大國竟然沒有法律支援我的所作所為!”
藍韻芳忙說:
“你不要生氣,你說這些沒用,你有緒很正常,但事實就是這樣,你這幾天回來北海一趟吧,現在那個傳銷頭目投訴了你,警方那邊必須傳喚你過來,你要配合警方做調查,不然就算有理,到時候也會變沒理。”
王大山心裡鬱悶到了極點。
他才回到廣州沒多久,竟然又要跑北海一趟,實在讓他無語。
而就在這時,他剛掛了藍韻芳的電話,王大山又接到他二弟的電話,他二弟王二海告訴他,今天要來廣州投靠他。
王大山聽到王二海這個訊息,覺得有些意外和驚愕,不過最後還是讓王二海來找他,因為他知道,他這個二弟現在唯一能夠依賴的,就是他這個大哥了。
其實王大山也才出來社會不久,自他當兵退伍回來,到現在也還不到一年時間而已。
他的社會經驗也不多,遇到突發事也會手足無措。
但是為大哥,他知道他上有一把擔子,有些責任他必須扛著,就算扛不起,也得著頭皮死撐下去。
王大山讓王二海到天河客運站再打電話給他,到時候他會去接王二海。
掛了電話之後,王大山陷了沉思。
他在想要不要和二弟說他現在的遭遇,想了想最後覺得還是不要明說,說了只會讓王二海徒添擔憂而已,到時候就說他回廣西找覃定軍這個戰友好了,輕描淡寫一筆帶過,讓張志豪幫忙照看一下他二弟就好。
下午三點多,王二海來到了天河客運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