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現在就打電話回家,看看爸媽他們什麼反應。”
覃定軍這時候拿出了手機來,當著王大山的面,撥通了他父親的電話。
“爸,我有件事要和您商量一下……”
覃定軍語氣有些忐忑,很明顯他並沒有信心說服父母。
“什麼事?”
覃定軍就說:
“我找到件了。”
電話那邊立即傳來欣喜聲音:
“那很好啊,你也不小了,找到件那就趕結婚生娃,對了,對方是什麼人?哪裡的?長得好看不?”
覃定軍就如實說:
“是北海本地人,是獨生,爸還是銀行的副行長,有權有勢,厲害得很,長相什麼的,倒是一般,但也沒說很難看,總之人好的,賢惠的。”
覃父就說:
“那很不錯,長相其實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要會過日子。是獨生,我就怕生慣養。”然後問:“銀行副行長很大嗎?”
覃定軍就說:
“那肯定大,總之不是咱們小老百姓可以相提並論的,就連警察局的人都得給他面子。”
覃父笑出來:
“這麼說來,你小子倒是好福氣啊!只是,該不會要很多彩禮吧?”
覃定軍就說:
“彩禮方面,人家說給九千九百九十九意思一下就行,就是一個彩頭,不過……”
說到這裡,覃定軍言又止。
“不過什麼?”
覃父詢問。
覃定軍支支吾吾片刻,這才鼓起勇氣說:
“父親說,他不反對我們往,但是要結婚的話,那我得去他家做上門婿,因為他就一個獨生……”
“什麼??”
覃父當即語氣大變,滿是抗拒和排斥:
“他只有一個獨生,我何嘗又不是隻有一個兒子?要贅我堅決不同意!你趕和分了,什麼玩意!”
覃定軍苦笑,他早就料到了父親會有這樣的反應,但是當父親破口大罵的時候,他還是心裡到了不小的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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