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也正常,農村做泥水就是這樣,不會明確規定工日期,就算口頭上約定好了期限,若是遇到什麼意外況,大家也會通達理地往後推一推。
畢竟大家都是人,低頭不見抬頭見,人世故還是必須講的,理事不能太過死板。
王長順手去接過煙,說道:
“沒事,我過幾天就能去開工,再說了,我不是還有兩個大工一直在幹活嗎?工期應該是能夠按期付的!”
王小華見到王長剛出院就要菸,連忙去阻止他:
“你別菸,醫生說了,你康復之前都不能菸!”
王長有些不樂意了,覺掃興至極:
“不就是一菸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王小華就說:
“你可要想好了,你這次住院治療花了兩萬多塊錢,你想要這兩萬多塊錢都打水漂,想要再次去進醫院,那你就繼續菸吧!”
這話一齣,王長當即就不敢再菸了。
這並不是因為王長聽勸,而是因為他害怕他那兩萬多塊錢打水漂。
王小華在醫院照顧這老男人的這幾天,總算是了這個老男人的弱點,這個老男人雖然固執得像個糞坑裡的石頭,但是隻要一提到花錢的問題,往往就能死死拿住他,讓他雖然很不樂意,但還是乖乖聽話。
比如說他不願意吃藥,只要和他一說那藥幾百塊錢一盒很貴,他不吃就只能當垃圾扔掉,那他就會心痛得不行,然後著鼻子也要強行吃下去。
王長手裡拿著張忠田給的那菸,他不好意思拂了張忠田的面子,只能對張忠田滿臉尷尬的苦笑。
張忠田連忙回應:
“你兒子說得對,要,既然醫生說了不能菸,那你就戒掉吧!”
王長乾笑著如獲重赦,連忙把煙遞迴給張忠田。
張忠田順手把煙收回了煙盒裡面,又說道:
“對了,你之前不是說年二十擺酒嗎?這酒席還擺嗎?”
這才是張忠田今晚來這裡的最主要目的。
他想要問清楚王長,之前約定好的那個酒席還擺不擺,畢竟發生了這樣的大事,就怕王長沒錢沒力再去擺酒,提前問清楚比較好。
王小華倒是很想借此機會把酒席給退了。
但是王長卻不假思索,很是堅定地回答道:
“擺,當然擺!年二十你們照常過來就是了!”
“行,那到時候我一定會過來,我還有別的事要忙,就先不聊了!”
張忠田離開之後,又有幾個村民過來詢問酒席的事。
他們都是再次來確認一下,之前說好的那個酒席還擺不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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