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九點多,王長的手要進行了。
護士讓他換上了手服,然後去做皮試,然後打麻藥。
做這個手,需要打全麻。
打麻醉的時候,王長問麻醉師,手的時候會不會覺到痛?
麻醉師笑了笑:“放心,什麼都不會覺到,就像睡著了一樣,等你醒來的時候,你的手已經做完了。現在開始打麻藥了。”
“哦哦,真的嗎?”
王長還在心裡懷疑,是不是真有這麼神奇?
然後他就在不知不覺中,陷了沉睡之中。
麻醉還就真有這麼神奇。
整個手過程,三個多小時,王長完全覺不到一一毫。
等他從手室推出來,他的甲狀腺手已經做完了,傷口著一導管,上戴著氧氣罩。
他還沒從麻醉中醒來。
一直在手室外面焦急等待著的李秀蘭,見到王長出來,連忙上前去詢問:
“醫生,手怎麼樣了?”
主刀醫生回道:
“手很功,不過病人的甲狀腺病灶太大了,我們對他做了全切手,切除的甲狀腺,已經拿去做病理化驗了,化驗結果要一週左右才出來。”
“全切?”李秀蘭有些愕然懵,“那是什麼意思?”
主刀醫生見李秀蘭反應有些大,就連忙安:
“你別張,全切也不會有多大的後症,就是以後都需要吃優甲樂而已。”
“優甲樂是什麼?”李秀蘭完全不瞭解這些。
主刀醫生耐心解釋:“就是一種代替甲狀腺激素的藥,做了全切,那就不能分泌這種激素了,所以需要過外服來補充這種激素,你放心好了,優甲樂很便宜的,外面藥店到都有賣,二三十塊錢就能買一大瓶。”
“哦哦,這樣啊……”李秀蘭還有些懵。
主刀醫生已經匆匆離去,他還要去做下一臺手,忙的很。
李秀蘭和護士一起,將還未甦醒的王長送回了住院病房裡頭。
過了好一會兒,王長這才醒來。
王長覺頭暈腦脹,除此之外,還覺到了脖子上約約傳來的疼痛。
對於手那段記憶,則是完全沒有。
就好像是生命裡缺失了一個片段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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