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琴，我怕……”
姚雪琴心裡很無語，不過還是耐著子勸說：
“你別怕，現在都是無痛人流，沒啥覺的。”
姚雪琴又說：
“等你做了人流，和王二海離婚了，我請一個月的大長假，陪你去外面旅遊，咱們一起去貴州，去雲南，去北京，去海口，去新疆，天涯海角，到逛，想怎樣浪就怎樣浪，你就能走出這段的霾！”
劉琪腦子裡不由浮現旅遊的好畫面，勇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重重地點了點頭：
“嗯，好！”
滿眼，再次對姚雪琴說出那句話：
“雪琴，有你，真好！”
姚雪琴笑道：
“傻，別跟我客氣，咱倆可是好閨！”
還催促道：
“走，趕去排隊掛號！”
於是兩人一起來到掛號視窗，掛了個婦科號。
姚雪琴就耐心陪著劉琪，等待看診。
等了大半個小時，到劉琪的號了。
姚雪琴就陪一起進診室。
負責看診的婦科醫生，是一箇中年婦。
“坐下，有什麼問題？”
劉琪坐下，有些忐忑不安：
“醫生，我想把孩子流掉。”
婦科醫生聞言，面無表。
因為每天來這裡做人流手的人，多了去了，有二十幾歲的，有三十幾歲的，有四十幾歲的，甚至有十幾歲的，早已見怪不怪。
“結婚沒有？”
婦科醫生只淡淡地問了這麼一句。
“結了。”
劉琪如實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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