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翠花的監護人呢?趕聯絡的監護人,讓監護人來理!”
張隊長頭大如鬥,下了這麼一個命令。
警員就說:
“我剛已經聯絡了鄧翠花的老公,老公說會盡快過來。”
很快,劉善水來了。
張隊長就對劉善水說:
“你趕勸勸你老婆,讓別鬧了,你們兒和人家王二海已經離婚了,人家王二海現在無論和誰在一起,都已經和無關了。”
劉善水卻滿臉苦笑:
“我老婆本不聽我的,我本勸不了,警察同志,你們怎麼理,就怎麼理吧,我的心早就累了,不想管這些事了。”
張隊長見狀,很是無語:
“你是老公,你怎麼能不管?”
“問題是管不了啊。”劉善水一臉無奈,“本就不會聽我的,我們這幾十年走下來,一直在吵架,我老早就想和離婚了,可就算鬧到鄉鎮派出所去,依舊離不了,這人就是這樣,不就大喊大,不就要自殺,就一神病!”
說到這裡,劉善水長吐一口濁氣:
“神病就算了,還連帶著兒也了神病,我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呢?早知道會這樣,當初就不該和結婚,結了婚也不該和生娃!說實話,現在我兒把孩子打掉了,我一點都不到傷心,我反而到慶幸,我太理解王二海的境了,他比我幸運做了,要是真讓我兒把孩子生下來,那他這輩子肯定就完了。”
張隊長聽了劉善水這話,面一意外。
沒想到劉善水,不幫自家老婆說話,也不幫自家兒說話,反倒去幫王二海說話。
從這也能看出來,鄧翠花和劉琪母兩人,是多麼的不可理喻,不男人待見。
“無論如何,我們都得想個辦法理這事,總不能讓你老婆和你兒,一直在公安局鬧下去吧?”
張隊長如此說道。
劉善水卻說:
“我也不想們鬧,但是們非要鬧,我也阻止不了。我還是那句話,你們警方怎麼理們,就怎麼理吧,我不會有任何異議的。”
劉善水心很累,他已經破罐子破摔了。
“劉善水,你為一個大老爺們,怎麼能這樣逃避責任!”
張隊長嚴肅指責。
劉善水卻兩手一攤:
“我確實是在逃避責任,但是除了逃避,我已經沒別的辦法了,警察同志,如果沒別的事,那我先走了。”
張隊長見狀,不淡定了:
“你先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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