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蘭和王二海來到一個賣小苗的地方。
這攤位很簡陋。
一個竹篾圍的圈，擺在地上，圈住無數嘰嘰喳喳的小。
小很小，還沒褪，全都是黃的，分不出公母。
賣小苗的老闆，是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大媽。
“這苗怎麼賣？”
李秀蘭走過來詢問。
“兩塊錢一隻，都是自家孵的，沒激素的，買回去保證能養活！”
中年大媽臉上帶著淳樸的笑。
李秀蘭拿起一隻小崽，看看，看看小爪子，看看小翅膀。
然後討價還價：
“一塊五一隻賣不賣？”
王二海在一旁看著，默不作聲，因為這活他不在行。
“不行不行，一塊五賣不了，我沒錢賺！”
中年大媽態度很堅定。
王二海這時候才幫腔：
“阿姨，我們買得多，就便宜點嘛。”
挑選苗王二海不在行，討價還價王二海倒是在行。
“買多？”
中年大媽詢問。
王二海就說：
“說也得買一百隻吧。”
中年大媽想了想，然後說：
“一塊八！這是最便宜了，也是看你們買得多才給你們！”
李秀蘭還繼續討價還價：
“一塊六，不要在乎那一幾角，你賣的話，現在就挑，不賣我們這就走人！”
上勸人家不要在乎那一幾角，可李秀蘭自己，這一輩子，卻都很在乎那一幾角，節省慣了，能花就儘量花。
“行行行，今天就虧本賣給你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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