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眼到了週六,王小華專程從北京坐飛機回來廣州,看他那生病的父親。
王小華提前和他大哥打了個電話,他大哥就問他:
“你大概幾點到白雲機場,我提前開車去接你。”
王小華卻說:
“不用,我下了飛機,直接打車過你那就好,你一來一回麻煩的。”
王大山覺得王小華有些分生,突然問了一句:
“三弟,你是不是心裡怪我?”
王小華一愣,完全沒想到王大山會問出這樣一個問題:
“大哥,怎麼會呢?你為咱爸治病東奔西走,我和二哥都是看在眼裡的。”
王大山卻嘆氣:
“咱爸現在況不太樂觀,化療的副作用太大了,另外他心也做不到真正的積極樂觀,當初是我想得太過簡單了。”
這些天親眼目睹父親慘烈的變化,讓王大山開始去考慮,自己是不是做錯了,是不是好心做了壞事。
所以他心其實自責的,心裡總在想,是不是當初聽三弟的建議,不告訴父親病,事就不會發展如今這樣?
“別說這些了,既然已經選擇了給咱爸治療,那就堅持治療下去吧,這事其實沒有對錯之分,咱們都是在為咱爸著想,只是考慮問題的角度不一樣而已。”
王小華聽出了王大山心的愧疚,所以就如此安。
與此同時,他也從王大山的言語中推測出,那個老男人的況恐怕不容樂觀。
果不其然,當他坐計程車來到王大山的別墅,見到王長的時候,都差點認不出這個老男人來了!
此時的王長,瘦了二三十斤,形容枯瘦,佝僂,面容蒼白而無,最主要的是他的眼神,看不到一生機,全是對死亡的恐懼。
李秀蘭一直在邊照顧王長,這些天也被折騰得夠嗆,所以也蒼老了許多。
只有家裡出現過像王長這樣的病人的家庭才會懂,這不單單是對病人本的折磨,還是對整個家庭的折磨。
“你不是在上學嗎?咋跑來這裡了?”
王長看到王小華來看他,開口問了這麼一句。
“爸,今天週六,我特意坐飛機過來的。”
王小華看著眼前的人,心裡很不是滋味。
從前的種種不滿和怨恨,此時也化作煙消雲散。
“你有心了,還算有點孝心,總算沒白費把你養這麼大,供你讀這麼多書。”
王長呼吸,有氣無力,他突然抬頭看著王小華,問道:
“你文化水平比較高,不要騙我,老實和我說,我這病,還有得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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