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肖縣長，謝謝您的教導！”
王小華深深一鞠躬。
聽了肖雪晴這些話，王小華的腦子裡，並沒有得到一個明確的答案。
只是有了大致的行方向。
另外，他不想起當初他考上清華，肖雪晴親自為他拉助學金的那些陳年往事。
那時候肖雪晴聯絡了縣城裡的各大企業家，以給企業家們打廣告的名義，向他們要了不捐款，就單單牛春生，就捐了五十萬，而排在牛春生前面的企業家，有十多個，更別提張盛這樣的企業家，更是砸下了百萬鉅款。
這捐款全部加起來，是一個難以想象的巨大數額。
可最後到王小華手裡的獎學金，卻只有三十萬。
另外則是還以王小華的名義立了一個助學基金，不過這助學基金，總投資也就一百萬而已。
至於剩餘的錢哪去了，明白的人都心知肚明。
以前王小華覺得，肖雪晴的做派，太過於以權謀私，以權人。
現在聽肖雪晴這一番話，卻又覺得，當初的做法，也自有其一套執行邏輯。
企業家們藉此打了廣告，王小華因此拿了30萬助學金，而以肖雪晴為首的各個部門，為張羅這事也得到了分潤。
至從中看來，每個人都得到了他們想得到的東西。
這也是為什麼，當初這一場荒唐的大型表演秀，每一個環節的人，都心知肚明其中的況，卻每一個環節，都沒有人站出來吶喊反對的重要原因所在。
王小華不由覺得，這就是所謂的，存在即合理。
可隨即他卻猛地一驚，驚出一冷汗。
如果覺得這種現象，因存在而合理，因各方都獲利而化，那他就會逐漸認同這種價值觀，進而逐漸去踐行這種價值觀！
那到那時候，他為貪汙賄的一個環節，也就不遠了！
他答應過李蒹葭的，不會墮落父親李仲賢那樣的人！
王小華道別了肖雪晴，他來到縣城公園這邊，找了個公廁，在公廁外面的水龍頭，狠狠地洗了一把臉。
看著鏡中的自己，已經有些疲態。
他心中的炙熱，似乎暗淡了一些。
公園外面的宣傳欄，赫然“為人民服務”五個大字。
這時候王小華才領悟到，這個五字，多沉重，多艱難。
知道和做到，這中間，隔著多阻礙。
正如偉人所說：“雄關漫道真如鐵，而今邁步從頭越，從頭越，蒼山如海，殘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