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裝束整齊的梁言捧著一束紅玫瑰站在顧曼曼所在的公司樓下,補了再多的妝也遮不住面上蒼白臉。
想起剛才在花店買玫瑰時候,那個帶笑的花店小姑娘對自己說,紅玫瑰的花語是熱、永不退卻的。
是替他買的,卻不是送給自己。
曾經多希能收到他送來的玫瑰花啊,甚至想好了該用什麼樣的驚喜神態接過,然後小心踮起腳尖,試探在他角印一個吻。
紅玫瑰是有了,他溫潤相待的笑容也有了,不過是給那個人。他的青梅竹馬,間接讓自己失去了孩子的那個人。
前臺小姐聽說是傅氏老總給顧小姐送的玫瑰花,態度恭謙引領梁言上樓,屈指敲響顧曼曼辦公室的黑木門。
“哇,是瑾明讓你送給我的花嗎?“顧曼曼驚喜接過手裡的一大捧紅玫瑰,揚起臉蛋出一個甜笑容,角浮起兩個深深的酒窩,看起來人畜無害,十分可人。
笑著將鼻頭埋在花束上聞了聞,顧曼曼整個人周都縈繞著一種幸福而甜的氣息。想起什麼似的抬頭,抬起頭用真摯眼神看向梁言,聲線甜:“真是謝謝你了,這麼麻煩的,還專門跑一趟。瑾明送給我的花,真是太漂亮了。“
裡如同含了世間最苦的蛇膽,梁言無從開口,只好強撐著出一個笑容,緩慢搖頭示意沒關係。
“啊!“捧著玫瑰的顧曼曼突然發出一聲尖,鼻頭一皺眼角滾落下淚水,玫瑰花束掉落在地,正用左手捧住右手食指——指尖頂端正緩緩向外冒著珠。看向梁言的眼神不可置信而無辜,全然沒有了剛才溫和道謝的神。
梁言愣愣看著眼前轉變飛快的人,一時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自己分明讓店員剪掉了玫瑰上的刺。
直到後的一力量將推到在地,看著面無表的傅瑾明邁出長,目不斜視從自己上過,梁言才大致猜到了幾分。
展臂摟住顧曼曼纖腰的男子緩緩啟,吐出的字讓梁言強撐著的神幾近崩潰:
“滾。”
梁言一路上跌跌撞撞,失魂落魄地從亮的落地旋轉玻璃門走進傅氏公司。
在公司二層角落裡,有一張白的辦公桌,桌面雜不堪,上頭高高堆了一摞檔案。抿住,梁言剛拉開椅子坐下來,立馬就有一個看著像秘書的人,踩著高跟鞋趾高氣昂走過來。
鞋跟在地板擊打出清脆聲響,秘書將手裡的又一沓檔案重重往的桌面扔下來,俯用雙手撐在桌面,明顯而張揚地在外。
“全錄到電腦裡,幹不完別想下班。”
直直看著眼前巨量的檔案,梁言諾諾蠕,終於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只是把頭埋得很深,不理會外界一切,機械地敲鍵盤,一個字一個字,把檔案往電腦上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