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明。
這麼多年,我本從未忘記過你。
我的人,一直是你啊!
趕來的醫務人員暴扳開人抱著男人的手,將傅瑾明架上擔架向樓下的救護車跑去。
仍然揪著傅瑾明的袖不肯鬆手,好容易兜兜轉轉又回來了,為什麼是生離死別的時刻。
鬆了手,就真的是徹底失去了。
跟在醫務人員後一路跌跌撞撞,甚至在半路摔了好多跤,不管不顧磨破皮的膝蓋。梁言的視線仍然鎖那個已經陷昏迷的男人,任由淚水模糊掉自己的視線。
“病人家屬才可以上來,小姐,您——”看到跟著傅瑾明上了救護車的人,護士猶豫啟問詢。
對此充耳不聞,梁言只是握男人的手,咬住下竭力抑聲音。
本來的緻臉龐因為過度悲傷一團,眉頭蹙看的人生疼。
張口再三才能出聲。用一種近乎卑微的祈求語氣,梁言艱難煽瓣,吐出幾乎不字句的話語:“不許走……求你……醒過來好不好……”
男人依舊眼眸閉,沒有分毫作。
痛苦將手中的大掌放到自己臉側,梁言覺得這個過程分外沉重。可是顧不得了,只想和這個男人在一起,哪怕有一點點的接,都足以給予些許藉。
“你已經奪走了我的一切,我現在除了你,是什麼都沒有了。”在這極度悲傷的時刻,角扯起一個近乎嘲諷的笑容,哽咽著輕聲伏於他耳側傾訴。
那雙往日寬厚的手無力從臉頰下,慌忙重新扶住握在掌心,梁言再也無法抑和忍,索將所有的心思用盡了所有勇氣,大聲嘶吼出近乎命令的話語:“傅瑾明,我不許你再從我邊奪走你。”
約約聽到了一個悉聲音的呼喚,傅瑾明盡力凝住已經渙散的神識,是麼,那個……被自己傷害那麼深,卻其實無比重要的人。
掙扎著睜開眼睛,映眼簾的世界模糊看不清楚。微微搖頭,費力分辨出面前那個模糊的影子,不用看清楚,他也知道一定是他。
扯角,傅瑾明多想對笑笑說不要擔心,可是他似乎沒有力氣將話說出來了。唯有被淚水浸潤的眼角宣洩著他的緒。
就像沒有堤壩阻攔的雨季河水,以洶湧的姿態爭先恐後流出。
是一直以來自己最的人!
是自己,可以捨棄生命去保護的人啊!
為什麼,到現在才明白了自己心意。明明,還用那麼疼的方式傷害。
強撐著一口氣,傅瑾明帶小臂抬手,想要去面前這個人的臉頰。
如果上了,覺會不會真實一些?而不是向一直以來的那種虛無縹緲。
看到傅瑾明睜開了眼睛,梁言欣喜若狂撲過去小心伏在他上:“瑾明,你醒了是不是,你不會走了是不是。”
男人勉強扯出的笑容,讓梁言眼眶溼的更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