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虧欠,不要藕斷絲連》第266章 家裡有你在,才像個家(1)

作者:筱冰雲·7個月前

手抵在他口,輕輕推了推,臉頰燙得能焐熱這微涼的空氣,忍不住嘟囔:“下次,別在這裡的,被巡邏老師或者同學看到多不好。” 我偏過頭躲開他湊過來的吻,聲音裡帶著點不好意思,“搞得像…… 像似的……”

他先是一愣,隨即低笑出聲,腔的震過相傳過來,震得我手心發麻。“?” 他故意咬重這兩個字,我的臉頰,眼底的笑意晃得人眼花,“我們是明正大的,怎麼能?最多算…… 約會。” 他俯湊近,鼻尖蹭著我的耳廓,聲音低低的,帶著撒的意味,“不過聽姐姐的,下次去我家,家裡最安全,想怎麼親就怎麼親。”

“這還差不多,” 我哼了一聲,心裡卻甜滋滋的,“你家比場強多了,你家沙發乎乎的,比在這兒提心吊膽強。”

“是是是,我家最好,” 他笑著附和,手把我往懷裡帶了帶,讓我穩穩靠在他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我家的地毯也茸茸的踩上去像踩雲朵,下次我們就在地毯上親,保證沒人打擾。” 他低頭在我發頂親了親,鼻尖蹭著我的頭髮,聲音裡帶著點懷念的喟嘆,“而且家裡只有我一個人,整個房子都是我們的,想親多久就親多久,不用怕被誰撞見。”

“神經啊,誰要跟你在地毯上親?” 我手拍他胳膊,臉頰卻悄悄發燙。

他低笑出聲,腔的震過相傳過來,震得我耳朵發麻。

“那…… 在床上親?” 他突然湊近,熱氣拂過耳廓,聲音得低低的,帶著點狡黠的試探。

“!!!” 我猛地抬頭瞪他,臉頰 “唰” 地紅了,像被潑了層辣椒油,連耳都燒得滾燙,“老王你瘋了?!” 我手使勁推他,卻被他抱得更,“你腦子裡都在想什麼七八糟的!”

他笑得肩膀都在抖,眼底的狡黠藏不住,我發燙的耳垂:“逗你的,看你嚇的。” 他低頭在我鼻尖上親了親,語氣下來,帶著哄人的溫,“床上太容易犯困了,上次你靠在我床上看書,沒一會兒就睡著了,我哪捨得醒你親。”

“那也不準說這個!” 我嗔怪地捶他口,力道卻輕得像棉花,心裡的惱早被他的笑聲泡了,“正經點!再說這種話我下次不去你家了!”

“好好好,正經點,” 他趕舉手投降,眼底的笑意卻更亮了,“那…… 在沙發上親總行了吧?沙發夠大夠,還能靠在我懷裡,親累了就窩著聊天,這樣總可以了吧,姐姐?”

我被他逗得又氣又笑,偏過頭不看他,角卻忍不住上揚:“這還差不多。” 晚風帶著秋夜的涼意吹過,卻吹不散臉頰的滾燙,連空氣裡都飄著甜滋滋的味道。

他低笑著收手臂,把我抱得更,下抵在我發頂輕輕蹭著:“其實在哪親都一樣,只要是跟你,在場、在沙發、在地毯…… 哪怕站在門口,我都覺得甜。” 他的聲音很輕,像怕驚擾了這秋夜的寧靜,“不過還是家裡最好,因為家裡有你在,才像個家。”

“嘖……” 我把臉埋在他口,鼻腔裡灌滿了他上乾淨的洗味道,心裡卻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他說有我在才像個家,可他不知道,我心裡藏著多讓他安穩不了的事。

看來這拳還得每天練,一天都不行。拳套磨破的繭子還在掌心發燙,昨晚在拳館練到凌晨的痠痛還沒散去,可只要想到他說 “像個家”,就覺得這點累本不算什麼。什麼時候才能自己一個人掀翻青龍的場子?什麼時候才能不讓弟兄們跟著他,提心吊膽地盯場子、護場子?

軒那夥人到底藏了多底細?一個寸頭老六,上次在天上人間砸場子時被詹軒打斷過手,下手狠但沒腦子;二把手鄭逸看著斯文,實則得很,上次放話要讓王 “好看”;陳斌和周龍倒是被我們送進去了,一些這種小嘍囉本不值一提,真要對上,一拳就能把他們嚇個屁滾尿流。

現在最該盯的就是那寸頭老六。聽說他手養得差不多了,最近又在酒吧街晃悠,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敢出來砸場子。這種人就是咋咋呼呼的愣頭青,只會用一蠻力,真要腦子,本不用我出手就能把他送進去。更何況他現在爬到第四把椅了,氣焰囂張得很,不趁早摁下去,遲早是禍害。

可鄭逸排第二,那第三把椅是誰?怎麼從沒見過,也沒聽弟兄們提起過?這藏在暗的人才最危險。找個時間得問下唐聯,他在道上訊息靈通,肯定知道底細。先把這老三清楚搞掉,再一步步收拾鄭逸和詹軒,這樣王就不用總在深夜接到弟兄們的電話,不用皺著眉跟我說 “今晚要去趟場子”,不用把我一個人丟在沙發上等到天亮。

我悄悄握拳頭,指甲嵌進掌心,這點疼卻讓腦子更清醒。他懷裡的溫度暖得讓人想沉溺,可我不能只做他懷裡的貓,還得做能護著他的 “肖爺”。等把這些麻煩都解決了,等他再也不用為場子的事煩心,我才能真正安心地窩在他懷裡,聽他說一萬遍 “家裡有你才像家”。

“怎麼了?突然不說話了?” 他察覺到我的僵,低頭輕輕我的臉頰,“是不是冷了?我們回家吧。”

“沒、沒有,” 我趕放鬆,抬頭衝他笑了笑,把眼底的冷意藏好,“就是覺得…… 你說得對,家裡最好。” 等我把外面的風雨都擋在門外,這裡才會是真正安穩的家。

他笑著牽起我的手往寢室樓走,掌心的溫度暖烘烘的,把秋夜的涼意都驅散了大半。他的手指修長,指尖帶著常年握磨出的薄繭,輕輕著我的手晃了晃,像在玩一個稚的小遊戲:“明天早自習想吃什麼?我去食堂給你帶豆漿油條?”

我 “嗯” 了一聲,腳步跟著他的節奏往前挪,心裡卻已經飛速盤算起明天的訓練計劃 ——locking 的卡點練習要加量,至多練三組變速節奏,反應力必須再提一提,不然下次跟小白哥哥對練容易吃虧;拳靶也得加練五十組,核心力量還不夠穩,上次跟錚哥他們三人對抗,出拳速度明顯慢了半拍。

“在想什麼呢?魂不守舍的。” 他停下腳步,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指尖帶著晚風的涼意,眼底的笑意比路燈還亮,“是不是在想週末去我家要帶什麼零食?上次說的草莓乾和芒果乾,要不要我提前買好?”

“啊?嗯……” 我被他晃得回神,趕順坡下驢,指尖無意識地摳著他的掌心,“不是啦,在想怎麼把 locking 的轉反應練得跟兔子一樣快。” 我抬起頭看他,故意皺起眉頭裝苦惱,“上次練那個連續轉作,總是慢半拍,被老師說像樹懶,氣死我了。”

他低笑出聲,我的臉頰,力道輕輕的:“樹懶怎麼了?樹懶可啊。” 他湊近一步,聲音得低低的,帶著哄人的溫,“不過我們姐姐想練快也很簡單,明天早上我陪你去場練,我喊口令,你練轉,保證比兔子還快。”

“真的?” 我眼睛一亮,心裡卻鬆了口氣 —— 幸好沒被他看出破綻。

我的頭髮,作自然又溫:“別怕,跟不上我教你,反正我的時間都給你。” 他牽著我繼續往前走,路燈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疊的手上還殘留著剛才相擁的溫度。

gnikc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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