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哥哥 “哦” 了一聲，拖長的尾音裡全是瞭然，他手了我的頭髮，笑得眉眼彎彎：“原來是這樣！那更得好好學了，等我把 wave 的發力技巧教給你，保證你跳得比流水還順，到時候讓他改口你‘wave 小王’。” 他故意對著鏡子演示了個流暢的手臂電流，“你看，就像這樣，從指尖到肩膀要中帶勁，跟你打拳時收力的覺反過來，試試？”
小馬哥哥靠在拳臺邊低笑，手裡轉著拳套：“行吧，為了不讓‘機人’這個外號伴隨終，今天的六步我陪你多練半小時。” 他挑眉看我，眼裡的促狹了些，多了點揶揄的溫，“不過練不好可別賴人家說你，咱們得用實力讓他閉，對吧？”
“其實啊，小師妹，” 小白哥哥突然拍了下手，眼睛亮閃閃的，像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他說你像機人，那咱們就乾脆跳機人啊！” 他說著往空地中間一站，肩膀突然 “咔嗒” 一聲往前一頂，胳膊像生鏽的零件似的一頓一頓抬起，“就這個！”
“啊？還有專門的機人舞蹈？” 我看得眼睛都直了，他僵又準的作真像畫片裡的機人，跟剛才流暢的 wave 完全是兩種風格。
“這 popping！” 小白哥哥得意地揚了揚下，邊演示邊解釋，關節隨著鼓點 “咔咔” 作響，“靠快速收發力，看起來就像機人在，特別適合你這種‘自帶機械’的選手。”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衝我眨眨眼，“而且這個也超練反應！每個卡點都要瞬間發力，比 locking 的變向更考驗控制力。”
小馬哥哥在一旁看得直樂，把拳套扔到長凳上：“這個好！popping 的發力跟打拳的發力異曲同工，你練這個說不定比 wave 還快。” 他走到小白哥哥旁邊，也學著機人的樣子抬了抬胳膊，卻差點順拐，逗得我們都笑了，“等你練好了，下次見著那個說你是機人的傢伙，直接給他跳段 popping，告訴他‘機人’也能帥炸場！”
我看著小白哥哥一頓一頓的作，心裡突然來了勁。是啊，與其怕被說像機人，不如把這個 “缺點” 變特長！練 popping 既能練反應防襲，又能讓王看到我的進步，說不定他還會覺得我這個 “機人” 很特別呢。
“我學！這個我也要學！” 我趕用力點頭，眼睛亮得像淬了，剛才被中心事的慌早被一新的勁兒取代，攥著角的手指都鬆快了些，“先學六步打基礎，再練 popping！那個機人作看著就帶勁！locking 和 wave…… 我要最後學！” 說著還故意揚了揚下，像是在跟 “機人” 這個外號較勁。
小白哥哥被我這勁頭逗笑，停下 popping 的作直起，額角的汗順著下頜線下來：“行！有骨氣！” 他衝我比了個大拇指，“popping 的發力確實得早點練，跟你打拳的發力能互相借勁，練了再學 locking 的收放、wave 的流暢，反而更容易找到覺。”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小音箱，“來，先放首 popping 的曲子，你下卡點的發力節奏，就像打拳時出拳的瞬間繃，對，就是這個勁兒！”
小馬哥哥靠在拳臺邊，抱著胳膊笑得爽朗：“這順序沒病！先把腳步練穩、發力練，再學那些需要勁的作，跟咱們練拳先扎馬步再學招式一個道理。” 他踢了踢我的鞋尖，“不過別貪多嚼不爛，今天先把六步的步練標準，popping 學個基礎發力，一口吃不胖子。”
我用力點頭，看著音箱裡跳出的鼓點波形，心裡的期待像鼓點一樣集。原來被穿心事也能變好事，哥哥們不僅沒追問到底，還幫我找到了更適合的路 —— 練六步防圍堵，練 popping 防襲，等把這些本事都練了，既能穩穩對付青龍那幫人，又能在王面前跳出不一樣的 “機人舞”。
“我可以練 Kru 嗎？” 我盯著小白哥哥剛收勢的作，心裡那不服輸的勁兒又冒了上來，剛才看他跳 popping 時關節發力的利落勁兒還沒散，突然就想起上次在街舞比賽影片裡看到的狂派舞，“就是那種特別有力量，作超炸的！”
小馬哥哥剛把拳套掛回牆上，聞言回頭挑了挑眉：“哦？連 Kru 都知道了？” 他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掌心帶著練拳後的溫熱，“怎麼突然想練這個？這可比 popping 兇多了，講究的是發力和緒釋放，跟打架似的。”
小白哥哥眼睛更亮了，乾脆直接在空地上來了個快速的 “部發”，像被電流擊中般猛地震，手臂帶著風掃出弧線：“這個我！Kru 的核心是‘力量對抗’，每個作都要像把緒砸出去，特別適合發洩不爽！” 他邊說邊演示，腳步重重踏在地板上發出悶響，“你看，這種‘炸點’跟打拳的重拳發力很像，但更強調肢的誇張張力，比 breaking 的地板作更適合在站立時快速反擊。”
我看得心頭髮熱，想起王說我 wave 像機人時那欠揍的表，還有青龍他們平時囂張的樣子，攥了拳頭：“對！就是要這種能把火氣都跳出來的！”
小馬哥哥在一旁低笑，指尖敲了敲我的額頭：“你這小丫頭野心不小啊。不過 Kru 對能要求高，得先把基礎力量練起來，不然容易拉傷。”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跳繩，“這樣，今天先把六步和 popping 的基礎發力練完，下週開始加能訓練，等你能連續跳三分鐘繩不氣，咱們再正式開練 Kru，怎麼樣？”
“真的？！” 我眼睛瞬間亮星星，連忙點頭，生怕他反悔，“我肯定能做到！” 小白哥哥已經興地放起了 Kru 的重鼓點音樂，節拍又快又猛，震得地板都在輕微發。我跟著鼓點試著抬起胳膊，雖然作還生，卻覺得心裡那點彆扭的小緒好像真的隨著鼓點在慢慢散開 —— 原來跳舞不止能藏心事，還能把不服氣都變使勁練的力呢。
小馬哥哥看著我們躍躍試的樣子，無奈又縱容地笑了：“行吧，不過先說好，練 Kru 的時候不許真把拳館當戰場拆了，咱們是練舞不是拆家，聽見沒？”
過窗戶斜斜照進來，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我突然覺得，不管是機人舞還是狂派舞，有哥哥們陪著一起練，再難的作好像都沒那麼可怕了。
“誒？小師妹，” 小白哥哥突然湊過來，胳膊搭在我肩膀上，笑得一臉促狹，“你的小男友改天帶來讓哥幾個見見唄？正好讓我們瞧瞧，能讓你這麼拼命學街舞的 B-boy，breaking 到底跳得有多厲害，是不是比我教你的還溜？”
我被他說得臉頰 “騰” 地一下熱起來，像被正午曬的紅蘋果，慌忙擺手躲開他的胳膊，指尖無意識絞了跳繩的握把：“什麼小男友呀！你們別猜！” 聲音裡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慌，“就是…… 就是之前在盤山公路上見過一次，他專門跳給我看的。”
話一齣口就後悔了，果然看見小白哥哥眼睛亮得像發現了新大陸，他往前湊了湊，追問得更：“盤山公路？專門跳給你一個人看？這待遇可不一般啊！” 他拍了下手，“我就說嘛，普通朋友哪會特意找地方跳街舞，還是這麼浪漫的場景，肯定有況！”
小馬哥哥靠在拳臺邊，原本在轉拳套的手停了下來，挑眉看我時眼裡多了幾分探究：“盤山公路上跳 breaking？那地方可不好施展，他還專門給你跳，看來是真下功夫了。”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巾，扔給我時語氣帶了點揶揄，“難怪你學街舞這麼急，是想練好了回去‘回禮’吧？”
我被中心事，臉頰燙得能煎蛋，趕低頭擰開礦泉水瓶，猛灌了兩口涼水降溫：“就…… 就是覺得在山路上跳特別酷而已！” 其實那天的場景早就刻在了心裡 —— 傍晚的風捲著樹葉沙沙響，夕把盤山公路染金紅，王就站在空的彎道上，伴著手機裡的鼓點跳起來，旋轉時角掃過我的膝蓋，停下時額角的汗滴在碎石路上，只有我們兩個人的秘舞臺，現在想起來都心跳加速。
小白哥哥看出我眼底的閃躲，笑著了我的頭髮：“行吧，不你說了。” 他轉往音箱走去，“但這麼浪漫的場景，學會了街舞可得跳回去，不然多虧啊。來，繼續練 popping 發力，今天爭取讓你學會‘機人轉頭’！”
小馬哥哥也笑著揚了揚下：“先把六步練穩，下次去盤山公路，讓你踩著步在彎道上轉圈，比他跳得還帥。”
我用力點頭，看著鼓點在手機螢幕上跳，心裡的甜像漫過堤壩的水 —— 原來藏在心底的秘，就算只說半句，也能被哥哥們溫地接住。盤山公路上的夕，王的舞步，還有現在哥哥們的笑聲，都變了甜甜的力，讓每個作都練得格外認真。畢竟要練得足夠好，才能在下次去那個彎道時，給他一個同樣獨一無二的回應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