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瞥了眼模特戴的指半截手套,黑皮質的,指關節有明顯的雙線線設計,像特意加固過似的。突然眼睛一亮 —— 如果我改裝一下呢?比如在指關節鼓鼓的位置塊薄鋼板,或者塞點高度海綿,這樣揮拳的時候既能增加衝擊力,打在人上 “嘭嘭” 響,疼得對方直咧,又不會造重傷,頂多讓他們疼得嗷嗷著後退。既能狠狠削削青龍堂那些人的銳氣,又不會落下 “玩的” 罵名,簡直是為肖爺量定做的 “溫狠招”!
這手套長度正好到手腕,指設計不影響抓東西、擰瓶蓋,連按手機都方便,藏鋼板的位置也夠蔽,翻過來本看不出來。就這麼定了!等下找個藉口去廁所,給唐聯發信息,讓他立刻派人來把這小哥同款的衛和手套買了,其他花裡胡哨的周邊不要,重點是手套得買兩雙,一雙備用。然後讓他找巷尾那個瘸裁改,老裁的手藝靠譜,上次給弟兄們改防刺背心都沒出過錯,這次在指關節加鋼板肯定沒問題,實戰效果絕對翻倍!
我忍不住在心裡給自己比了個耶 —— 我真是太聰明了!既不用冒險玩刀,又能提升戰鬥力,回頭戴著改裝手套跟寸頭老六對峙,一拳下去讓他知道 “肖爺的拳頭不好惹”,看他還敢不敢在堂口嚼舌!
說幹就幹!
“那個…… 老王,你隨便買點,我要上廁所!先不跟你說了!” 我抓起剛才買的盜墓筆記筆記本塞給他,轉就往商場衛生間的方向跑,藍帆布鞋踩在地板上 “噠噠” 響,生怕慢一秒就被他看出破綻。
“哎?廁所往那邊走!” 他在後喊,聲音裡帶著疑,腳步似乎還往前挪了兩步。
“知道啦!” 我頭也不回地拐進安全通道,金屬門在後 “咔噠” 輕響,隔絕了商場的喧囂。
通道里線昏暗,只有應急燈泛著微弱的綠,我背靠著冰冷的鐵門,確認周圍沒人後,飛快地從衛口袋裡出手機,螢幕的映亮我張的臉。
“喂?阿聯哥!” 我按下擴音,把手機夾在肩膀和耳朵之間,手指無意識地摳著鐵門的紋路。
“肖爺?這時候打電話,有急任務?” 唐聯的聲音帶著點剛睡醒的沙啞,背景裡約有麻將牌的撞聲 —— 這傢伙肯定又在牌館魚。
“沒有任務!我跟你說正經的,” 我低聲音,語速飛快,“你現在立刻去海港城廣場那家新開的漫店,把櫥窗裡那個小哥同款的藏青連帽衛買了,還有模特戴的黑皮質指手套,要兩雙!”
“哈哈哈哈,肖爺,你這是想 cos 小哥當‘漫戰神’啊?” 唐聯在那頭笑出聲,“上次誰說‘玩 cos 太稚’的?”
“廢話!” 我瞪了眼空氣,耳朵卻有點發燙,“這是作戰裝備!衛能偽裝,手套……” 我頓了頓,聲音更輕,“手套你拿去給瘸李師傅,讓他在指關節位置塊薄鋼板進去,別太厚,影響出拳速度,但一定要夠!”
“明白!” 唐聯的語氣瞬間正經起來,背景的麻將聲 “嘩啦” 一下停了,估計是被他隨手推了牌局,“是對付寸頭老六那幫人要用?”
“無論對付誰,先幫我買好塞進裝備包。” 我靠在冰冷的鐵門上,聲音得更低,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還有,寸頭老六那個地下錢莊的事,讓弟兄們抓錄證據,監控、賬本、易記錄,越多越好。”
安全通道的應急燈忽明忽暗,映得我臉上的表格外認真:“找個由頭去他地盤挑事,不用真手,激怒他就行,最好能他自己說出錢莊的貓膩。挑事前半小時給我通電話,我好安排人手接應。”
“明白!” 唐聯在那頭應得乾脆,“那老六的手上次被詹軒打爛了,估計正憋著氣,稍微撥一下就得炸。不過……”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點擔憂,“萬一被哥發現……”
“怎麼可能,你哥不會發現的。” 我靠在安全通道的鐵門上,指尖輕輕敲著冰冷的金屬表面,聲音冷靜得像在分析戰,“他現在只負責盯好南邊的場子,管好堂口的日常收支就行。他知道肖爺在幫他扛著這些麻煩事,本不會細問,你們就閉,不該說的一個字都別,懂?”
應急燈的忽明忽暗,映得我眼底泛起一心疼 —— 以前這些髒活累活都是他一個人扛,對著麻麻的賬本熬夜,在煙霧繚繞的談判桌上強撐,上次為了搶回被老六佔去的夜市場子,他帶著傷跟人拼,回來時胳膊上全是淤青,卻笑著說 “沒事”。現在換我來扛,再正常不過。
“你們閉就行,” 我加重語氣,指尖敲了敲鐵門,“賬本里的貓膩、老六的小作,這些都不用讓他知道,免得他分心。他只要安安穩穩當他的朱雀主,剩下的爛攤子,我來清。”
唐聯在那頭沉默了幾秒,才低聲應:“知道了肖爺。弟兄們都記著呢,絕不讓哥看出半點端倪。是我們想多了,您護著他的心,我們都懂。”
“嗯。” 我應了一聲,心裡暖了暖 —— 這些弟兄跟著我和王出生死,早就心照不宣。他心思重,總把事往自己上攬,我不護著他誰護著?
“那挑事的由頭我想好了,” 唐聯在那頭又說,“老六最近在夜市場子收保護費,比以前狠了三,弟兄們假裝擺攤被他勒索,順勢跟他吵起來,保準能激得他說,把‘王年輕鎮不住場’這種話罵出來。”
“這個好。” 我眼底閃過一冷意,“錄清楚他說的每一個字,到時候堂口議事,直接甩他臉上,看他還敢不敢嚼舌。”
“收到!那我這就去安排弟兄們帶錄音筆,再去漫店取裝備。”
“去吧!” 掛了電話,我推開門走出安全通道,商場的暖湧過來,像一層的毯子裹住,把剛才在通道里盤算時的冷心思都曬了,連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姐姐,我以為你掉廁所裡了,半天不出來!” 他的聲音帶著點委屈的調侃,人就靠在走廊的欄杆上,手裡還著個剛買的,的糖在下亮晶晶的。
“誰掉廁所裡了!” 我走過去拍了下他的胳膊,臉頰有點發燙,“這商場太大,找個廁所繞了點路而已。” 心裡卻在慶幸 —— 還好沒被他發現我在安全通道打電話安排 “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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