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虧欠,不要藕斷絲連》第323章 你們是玄武的人嗎(1)

作者:筱冰雲·6個月前

三點半的鬧鐘像顆炸雷在寂靜的寢室響起,我幾乎是條件反般從床上彈起,作輕得像只貓,生怕吵醒睡的室友。黑套上運服,抓起桌角的揹包就往門口溜,鞋帶都沒繫,踩著運鞋 “啪嗒啪嗒” 跑下樓梯。宿管阿姨的鼾聲從值班室傳來,我屏住呼吸擰開側門的鎖,冷風瞬間灌進領口,激得我打了個哆嗦,卻也讓腦子更清醒了。

校門口的保安室還亮著昏黃的燈,我練地從圍牆側的矮樹叢鑽出去,作行雲流水 —— 這半個月為了趕早練拳,早就把逃課路線得門兒清。

凌晨的街道空無一人,只有路燈在地上投下長長的影子,腳步聲在寂靜裡格外清晰,揹包帶勒著肩膀,裡面的拳套硌得後背微微發疼,卻讓我心裡莫名踏實。

拳館的鐵門 “吱呀” 一聲被推開,撲面而來的是悉的汗水味和皮革氣息。我黑開了燈,慘白的日燈管嗡嗡作響,照亮了空曠的場地。角落裡的沙袋孤零零地掛著,表面的皮革被揍得泛白,邊角還沾著上次沒乾淨的漬。我甩了甩胳膊,把揹包往地上一扔,套上拳套的瞬間,指關節傳來悉的

“啪!啪!啪!” 第一拳砸在沙袋上,沉悶的響聲在拳館裡迴盪。兩天沒來,胳膊確實有點發僵,力道都洩了一半。我咬著牙加快速度,直拳、勾拳、擺拳番上陣,沙袋被打得左右搖晃,鐵鏈 “嘩啦” 作響。汗水很快順著額角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溼痕,呼吸越來越重,口像揣著個風箱,可拳頭卻越來越狠,把這兩天憋的焦躁、擔心、還有那些說不出口的力,全砸在了沙袋上。

“一萬、兩萬……” 我在心裡默默計數,腳步圍著沙袋移,時而側踢,時而膝撞,把白天在天台練的融合作悄悄加進來 —— 步避開沙袋的回彈,轉接一記重勾拳,街舞的靈活果然讓出拳的節奏更難預判了。拳套磨得指節發燙,虎口震得發麻,可我停不下來,腦子裡反覆閃回詹軒擔憂的眼神,王繃的側臉。

牆上的掛鐘滴答作響,指標從四點爬到五點半時,我已經累得靠在沙袋上氣,渾服都溼了,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沙袋錶面被打得滾燙,連鐵鏈都帶著震的餘溫。就在這時,門口傳來悉的腳步聲,小馬哥哥和小白哥哥推門進來,看到我這副模樣都愣了愣。

“喲,小靜靜今天怎麼這麼早?” 小馬哥哥摘下外套,出結實的胳膊上蜿蜒的舊疤,他笑著捶了捶沙袋,“這沙袋被你揍得快哭了吧?怎麼樣?昨天我演的戲夠真吧?沒被你們家王追問吧?”

我正彎腰繫護的手頓了頓,抬頭衝他豎大拇指:“真!太真了!” 我拍了拍口,“千萬別被王發現我來練拳,不然他又要念叨我‘不惜自己’了。”

“你們在說什麼啊?” 小白哥哥抱著一堆護走過來,懷裡的護肘護膝堆得老高,他騰出一隻手拉了下額前的碎髮,眼睛瞪得圓圓的,滿是好奇:“什麼演戲?剛才就聽見你們提王,他又怎麼了?這小子好久沒來練拳,該不會是懶了吧?”

小馬哥哥往我這邊挪了兩步,肩膀輕輕撞了撞我的胳膊,對著小白哥哥低聲音,角勾著促狹的笑:“小白,你忘了?咱們這小師弟可是 B-boy 出,天天來拳館練 breaking 托馬斯接擺拳是閒的?” 他衝我抬了抬下,眼底閃著揶揄的,“這不,咱們這位小師妹最近也拉著我們琢磨街舞作,一會兒步一會兒 wave 的,倆人練的路子都快重合了,簡直心有靈犀。”

我正系護膝的手一頓,指尖的魔都差點粘歪了,臉頰 “騰” 地紅起來,像被晨的雲朵。我手在小馬哥哥胳膊上拍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帶著點心虛的嗔怪:“什麼心有靈犀!就是巧都覺得拳邦邦、街舞太輕飄飄,想試試糅合在一起能不能更靈活而已!” 我抓起地上的拳套往手上套,指關節用力一攥,拳套 “嘭” 地鼓起一個包,指裡還能看見昨天練托馬斯磨出的紅痕,“再說了,王不知道我也在研究這個,你們可千萬別!就說我就是個單純學街舞的,來拳館只是想借場地練步!”

小馬哥哥挑眉笑了,手幫我把護肘理正:“放心吧小師妹,我們可嚴了,比沙袋還嚴實。”

小白哥哥剛把護扣好,聞言突然湊近兩步,聲音低了些,眼神里帶著點擔憂:“不過…… 你知不知道你這小男友是道上的?朱雀堂那邊最近作不,你跟他走這麼近……”

“知道知道,” 我反手繫拳套的帶子,金屬搭扣 “咔嗒” 一聲扣死,作利落地擺好迎戰姿勢。膝蓋微屈,重心得極低,腳尖踮起隨時能步躲閃,像只蓄勢待發的貓,渾都繃了。我抬眼看向小馬哥哥,拳頭在前虛晃一下,帶起破風的輕響:“不就朱雀的主兒嘛,我門兒清。廢話!看招!”

話音未落,我藉著街舞的步猛地往前一躥,腳尖過拳館糙的水泥地帶起一陣風,同時腰腹驟然發力,拳頭像擰螺般帶著旋轉的力道,“嘭” 地砸在小馬哥哥的護上。這招步接擺拳是我昨晚在天台順的新作,是對著月亮練轉腰就磨破了兩條練功,天台的夜風把每個發力細節都刻進了骨頭裡。

不等小馬哥哥回神,我立刻變招 —— 左腳尖輕點地面,藉著 breaking 的發力驟然騰空,右帶著掃堂的勁風橫掃而出,護膝過地面發出 “刺啦” 聲。這招是昨晚在天台對著欄杆練的,摔了三次才找到騰空的平衡點,膝蓋上現在還有塊青印沒消。

落地瞬間腰一擰,用 locking 的變向速度突然收,同時左手化掌為拳,藉著 popping 的控制在半空中頓了半秒。昨晚天台的風大,為了練這個停頓作,我對著夜空反覆調整發力,直到手臂酸得抬不起來才罷休。此刻避開小馬哥哥格擋的手臂,拳頭準地落在他護側面的薄弱,心裡瞬間鬆了口氣 —— 沒白摔那幾跤。

“嘿,丫頭這連招夠狠!” 小馬哥哥被我得連連後退,眼底閃過驚訝,“昨晚在天台沒下功夫吧?作比上次順多了。”

我沒回話,只是咬牙關繼續進攻。步時故意放慢節奏,讓他以為我要出右拳,卻在他抬手格擋的瞬間,用 popping 的突然變向。昨晚天台的月幫我看清了影子的作軌跡,此刻左拳帶著拳館教的實戰寸勁,“嘭” 地砸在他護肩上,力道比上次穩了不止一倍。

時順勢接了個 breaking 的托馬斯半旋,避開他反擊的膝撞。這個作昨晚在天台練到凌晨,鐵鏈圍欄都被我蹭掉了漆,現在腳腕一轉又用 locking 的卡點作定在原地,拳頭已經蓄勢待發,連呼吸都比上次更平穩。

汗水順著下頜線往下滴,砸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溼痕,後背的服早就被汗浸,黏在上很不舒服。但我腦子裡全是昨晚天台的場景:月下反覆練習的影,被風吹得獵獵作響的角,還有心裡那個念頭 —— 一定要更穩,一定要更強。

“不錯啊!變向比上次快多了!” 小白哥哥在旁邊喊,“下盤也穩了,看來天台沒白待。”

我扶著膝蓋直氣,卻忍不住笑了。昨晚在天台摔的跤、磨破的練功、酸到抬不起來的胳膊,在這一刻都有了意義。我把拳館的實戰技巧藏在街舞的靈活裡,讓天台夜風裡練出的發力支撐每個作,這樣就算遇到再難的坎,應該也能過去吧。

“再來!” 我把汗抹在角上,重新擺好姿勢,膝蓋微屈如蓄勢的獵豹,眼神亮得驚人,“這次用全套組合技!”

拳館裡再次響起拳套撞的脆響,“嘭、嘭” 的悶響混著呼吸的息聲在晨裡迴盪。我藉著步騰挪,把昨晚天台練到發燙的作一一施展:breaking 的托馬斯半旋接側踢,locking 的卡點變向接擺拳,popping 的配合寸勁發力,每個作都比昨晚更穩、更狠。晨過窗戶落在上,我彷彿還能看到昨晚天台上那個倔強的影子 —— 月下一次次摔倒又爬起,膝蓋磕在水泥地上的鈍痛,手臂酸到抬不起來的麻木,都在這一刻化作拳頭上的力量。

“夠勁!” 小馬哥哥被我得連連後退,護上的拳印越來越深,卻笑得格外暢快,“這組合技比上次順多了,天台沒白熬!”

我收拳站穩,甩了甩髮麻的手腕,突然看向小白哥哥,眼裡閃著躍躍試的:“晚上…… 晚上我可以試五個人圍攻不帶護了嗎?”

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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