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主位，” 我抬手，指尖懸在他結上方半寸，冰涼的空氣隨著呼吸在我們之間流轉，語氣冷得像深冬結了冰的河面，“本來就該由我來坐。朱雀主優寡斷，連自己堂口的兄弟都護不住；你詹軒瞻前顧後，拿著青龍堂的家業當擺設 —— 這盤棋，早就該換個棋手了。”
他扶著欄杆的手猛地收，指節泛白得幾乎要嵌進鏽鐵裡，結在我指尖下輕輕滾，像頭被扼住咽的困。眼裡的震驚混著怒火，燒得眼底發紅，卻偏要死死繃著不肯洩出半分退讓。
“對了，” 我突然嗤笑一聲，那笑意像寒冬裡凍裂的冰碴，順著穿堂風颳進他耳朵裡，帶著刺骨的涼意。指尖微微抬起，帶著刻意的輕佻劃過他繃的下頜線，指腹碾過他皮下跳的脈搏，留下一道涼颼颼的，像蛇信子掃過獵的脖頸，“忘了告訴你，你們兩位正主，倒是有個可笑的共同點 —— 都有肋。”
他的瞳孔驟然針尖，眼白泛起細的紅，渾的瞬間繃，連校服外套下的肩線都繃得像拉滿的弓弦，彷彿下一秒就要斷裂。扶著欄杆的手猛地攥，指節抵在鏽跡斑斑的金屬上，發出 “咯吱” 的輕響，像是在極力制著什麼。
“這肋是誰？你們都知道吧？” 我刻意拖長了語調，目掃過他驟然失的臉，像在欣賞一件心打磨的獵，“這極中學高二（3）班 —— 肖靜。”
“肖靜” 兩個字被我咬得極輕，卻像重錘砸在走廊的死寂裡，震得空氣都在發。
“哪像我？” 我猛地攤開雙手，掌心向上，笑得坦又殘忍，那笑容裡沒有半分溫度，只有對獵的嘲弄和對規則的蔑視，“我可沒有什麼肋。” 指尖在空中虛虛一握，彷彿要碎什麼，“這江湖路，心者才能活得久，你們這些被絆住腳的，連自己的命都攥不住，早晚都是別人砧板上的，等著被剁泥。”
他的結劇烈滾，像是有滾燙的鐵球卡在嚨裡，過了許久才出一聲，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你敢試試。”
“？” 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仰頭笑出聲，笑聲在空曠的走廊裡撞出冷的迴響，帶著毫不掩飾的狂妄，“現在是我的人了，你們不了。除非……”
“除非什麼？” 詹軒的聲音像淬了冰，每個字都帶著繃的寒意，扶著欄杆的手猛地收，指節泛白得嚇人。
我收住笑，眼神驟然冷下來，像結了冰的湖面，一字一頓砸向他：“除非出青龍堂主令牌。”
他瞳孔猛地一震，像是沒料到我會如此直接，結劇烈滾著，半晌才出一句：“你敢威脅我？”
“威脅？” 我挑眉，往前近半步，鞋尖幾乎蹭到他的鞋面，“這易。用一塊令牌換平安，青龍主覺得不值？”
“青龍堂的令牌，是用幾代人的換來的。” 他的聲音沉得像著巨石，眼底翻湧著怒火和掙扎，“你以為憑一個人……”
“憑是能讓你瞬間陣腳的人。” 我打斷他，語氣裡的嘲諷像針一樣扎人，“剛才還說要試試，現在提到令牌，連狠話都不敢說了？詹軒，你的肋早就暴得明明白白。”
他攥著欄杆的手猛地發力，金屬發出刺耳的，像是在替他宣洩抑的怒火。走廊裡的風捲著筆灰掠過，揚起他額前的碎髮，出眼底的赤紅。
“我要是不呢？” 他盯著我，聲音裡帶著最後的掙扎。
“不？” 我攤開手，笑得殘忍，“那就等著明天道上傳遍 —— 青龍主為了令牌，眼睜睜看著自己心尖上的人被碾碎。到時候別說堂主之位，你在道上的臉面，怕是連姬濤都不如。”
我刻意頓了頓，看著他繃的下頜線，補了句更狠的：“畢竟，連自己肋都護不住的人，不配談什麼江湖地位。”
“你們在幹嘛？姐姐，你在這幹嘛？” 王的聲音突然從樓梯口炸響，帶著點氣吁吁的急切。他手裡還攥著半塊沒吃完的麵包，看見我和詹軒對峙的架勢，麵包 “啪嗒” 掉在地上，快步衝過來一把將我拽到後，“姓詹的，你又欺負是不是？”
詹軒沒看他，只是盯著我被王拽住的胳膊，眼底的冰碴子混著點說不清的緒，像結了霜的湖面：“不關你的事。”
“怎麼不關我的事？” 王把我往後又拉了拉，像護崽子的老母，“是我……” 話說到一半突然卡住，耳悄悄紅了，轉而梗著脖子瞪詹軒，“是我罩著的人，你試試！”
我看著王繃的後背，突然覺得有點可笑 —— 這兩個為了 “肖靜” 劍拔弩張的人，大概永遠不會知道，他們護著的肋，此刻正披著堅的殼，在算計他們最在乎的東西。
“呵，這不是朱雀主嗎？” 我從王後繞出來，指尖在他繃的後背上輕輕一，那點冰涼的讓他猛地一震。角噙著抹譏誚的笑，眼神里的銳利像剛出鞘的刀，“怎麼，什麼時候我了朱雀主罩著的人了？”
王猛地回頭，眼裡的擔憂還沒來得及褪去，就被這聲 “朱雀主” 砸得七零八落。他愣在原地，張了張，像是有話卡在嚨裡，過了半晌才出句沒頭沒尾的：“你…… 你咋這麼？”
他顯然沒反應過來，只當我是聽了什麼閒言碎語瞎喊，眉峰擰得死，語氣裡帶著點被破秘的慌張：“別瞎，讓別人聽見……”
“聽見又如何？” 我往前近半步，得他下意識後退，眼神里的嘲諷更濃了，“難道朱雀主的份，還見不得？還是說，王怕被肖靜知道，自己就是那個整天跟青龍堂打打殺殺的朱雀主？”
“你胡說什麼！” 王的臉瞬間漲紅，不是的，是急的。他攥著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嚇人，眼底卻還存著最後一僥倖，“姐姐你別聽人瞎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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