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奧迪車轉彎駛向明路時,突然一輛黑越野車像鬼魅般地從天而降,它斜刺裡衝過來,使得陳卓飛和董天樂倒吸了一口涼氣。
司機看到對方的車逆行而來,幾乎佔據了奧迪前行的道路,他一時大驚失。
而前方的越野車似乎失靈了,在四米之橫衝直撞地碾過來,奧迪司機不控制的連連打著方向盤,急駛了左側前住郊外的一條坑坑窪窪的岩石路。
原以為那輛越野車會適可而止,不想它卻肆無忌憚地尾隨了上來。
就在越野車要與奧迪車並駕齊驅之際,在轎車車燈的照下,奧迪司機從後視鏡中發現越野車中的左邊玻璃窗已被拉下,出了一把讓人心驚膽的手槍,那把手槍直接指著後座上的陳卓飛和董天樂。
“快,加大車速……老王,加速!”陳卓飛親眼目睹了眼前的兇險,特別是那把黑的槍口正衝著自己,他面蒼白的告誡著前面的司機。
“姐……姐,姐夫,怎麼回事?”看到越野車視窗的手槍,董天樂是魂飛魄散,竟變得語無倫次起來。
王師傅滿臉虛汗,他開足馬力向前狂駛著,陳卓飛和董天樂不住地側頭觀視著被超速甩在後方的越野車,但是很奇怪,在經過一段生與死的車速較量後,後方的那輛車不似剛才瘋狂了,只是不不慢地追隨著奧迪車。
“姐,姐夫,他……是什麼目的?”董天樂渾哆嗦著,對於這突然的變故是慌不堪。
“老王,往前走是什麼地方?”顯然是人地不,陳卓飛慌地問道。
王師傅此時已是頭皮發,他神經兮兮地道:“大概是通向郊外山村的路,什麼地方我也不知道!”
“對方什麼目的,要不我們停下來試試?”陳卓飛仍存一僥倖心理:“畢竟我們剛到這裡,雖然搶了方世昭一些生意,但還沒有樹敵,也沒有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對方是不會對我們下手的!”
“不行,……姐夫……槍,槍……又來了……”董天樂直視著後視鏡,那鏡中分明是一把出越野車車窗外的手槍。
看到前方奧迪車車速明顯慢了下來,越野車上的人有意把槍亮了出來,還做了一個開槍的手勢,這一幕全被前方車的三個人盡收眼底。
“媽呀!”王師傅脖子一,神心又猛地繃了,他加大油門以最快的時速向前駛去。
“媽的,對方會不會是方世昭的人?”陳卓飛喋喋不休地罵著:“他孃的,老子才開始手,他方世昭就想來個先下手為強殺人滅口了嗎?簡直是膽大包天,無視法律。”
“……姐夫……”董天樂臉蒼白的嚇人:“要不要……報警?”
“報警,怎麼報?”陳卓飛也慌了神,他吱唔著:“這是什麼地方都不知道,路上連個人影都沒有,這怎麼報警?”
三個人的眼睛時不時地瞄著前方的後視鏡,還好,對方並沒有過激行為,只是不不慢地追隨著奧迪車。
大約行駛了有一盞茶,車子進了一段坡度很大的路段。
“小心啊,前方是一段下坡路!”隨著車燈的照,前方的路況一覽無,陳卓飛在惶恐不安中提醒著開車的王師傅。
就在三個人把心提到嗓子眼的時候,那懾人心魄的一幕出現了。
那輛越野車猛得加大油門從奧迪車的右後方了上來,這輛越野車上的人顯然早有預謀,他猛打方向盤,只得奧迪車沿著道路的一邊斜駛而下。
可是越野車中的司機簡直就是神技,竟然在奧迪車駛最陡的坡度時突然側撞了上去,在猛頂撞奧迪車之下又旋即輕易的駕駛著越野車倒了回來,簡直有如蜻蜓點水。
可就在被頂撞之時,那輛奧迪車翻著滾跌了下方十幾米深的壑,只聽得下面傳出三聲淒厲的慘聲,隨著奧迪被跌低谷被撞的殘破聲音而漸漸地趨於平靜。
劉啟榮把越野車停拐角的暗角落,然後如狸貓猿猴般的下到了底。
也不知道他在下面做了些什麼?直到十分鐘後,他才從下面攀爬而上,之後下面冒著青煙的奧迪車便“嘭”的一聲炸裂開來,隨著氣流的湧,火舌沖天。
火焰騰起時,有掙扎驚恐慘聲響起,卡在車中的三條生命想生還已是完全不可能了,那火焰如魔鬼般地一點點地吞食著他們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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