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鄧家衛懨懨地道:“他孃的,我已經兩天兩夜沒有吃東西了,你說我能不哇靠嗎,我現在恨不得鑽到安樂窩裡去食和樂趣,媽的,想不到,這次又被那幫臭公安追殺到了這裡!”
“家衛,你說我們這次能不能逃過去?”孫濤雖然偏頭和鄧家衛說著話,但是他的注意力還是集中在戚老漢和石玉昆這邊,而握著槍的手也沒有放鬆的狀態。
“我們那一次沒逃過去,我說老鄧啊,我怎麼發現你越來越膽小了?”
“不是膽小,而是我們……”
“哎呀,你又來了,孫濤閉上你的,你不知道禍從口出嗎!”
接下來的是長時間的靜寂,而帆船在鄧家衛的駕駛下七拐八繞停在了一片礁石遍佈的淺灘。
海水拍打著礁石發出衝破耳的聲音,而此時,出現在石玉昆眼前的是一片白茫茫的水霧,甚至在不遠似乎還有大水流流的聲音。
孫濤和鄭家衛終於得到了息的機會,鄭家衛不顧孫濤的喊嚷屈,竟然在駕駛座上發出了鼾聲。
“叔叔,我了!”石玉昆聲音弱弱的,出一副膽怯而驚的表。
“你說什麼?”戚老漢向石玉昆眨著眼睛,搖著頭,用口型眼示意著不要招惹他們面前的這個人。
石玉昆並未理會戚老漢,而是繼續按著自己的計劃行事:“我了……我們船上有大餅和魚乾,我想吃。”可憐兮兮地著孫濤道。
“是嗎!”聽到石玉昆的話,孫濤的眼睛瞬間明亮起來,他充滿怨氣地道:“他媽的,兩天了,老子沒有吃一口飯,沒有喝一口水,全和條子們兜圈子了,你”孫濤用槍點著石玉昆道:“去把餅、魚乾和水拿來,快去快回。”
“是,”石玉昆起懦懦地走進了駕駛艙,看到正在鼾睡的鄧家衛,心中升起一抹竊喜,從後背的揹包中取出了那個令自己十分珍惜的小型收錄機。
石玉昆把這個手掌般大的錄音機調開,按了兩下按鈕便放在了自已隨帶的小揹包中,然後快速地用盤子盛了餅、魚乾和水,慌恐地出現在了孫濤的面前。
那孫濤見到食,兩眼放,竟然放下手槍,他如狼般的抓起一張餅,三下五除二的吞進了肚子裡。
石玉昆低著頭端著木盤不安地站在旁邊,這時孫濤端起一瓶水仰脖喝了起來。
說時遲 那時快,只見石玉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舉起了手中的木盤猛力地砸向了正在仰著脖子喝水的孫濤頭上,只聽孫濤悶哼一聲,歪在一旁昏死了過去。
“噓!”石玉昆食指抬起做出一個噤聲的作,告誡著目瞪口呆的戚老漢不要見怪。隨即把口袋裡的手絹掏了出來掩在了孫濤的口中,又扯過繩子對著戚老漢打著手勢,虛聲道:“過來幫我。”
戚老漢從驚呆中清醒過來,他滾爬著來到近前,與石玉昆合力用反綁式的捆法把孫濤綁了個結結實實。
之後石玉昆又打著手勢輕聲道:“老伯,在外面等著我,我你再進去。”說著重新端起木盤進了船艙。
進船艙後,石玉昆驚異的發現,鄧家衛已經睜開了赤紅的眼睛,也許是剛才外面的靜驚擾了他,也或許此時的險境使他時刻存在警醒的第六,所以當石玉昆進來時,他躺在座椅上,那雷神般的兇視讓石玉昆又像個小綿羊般地低下了頭。
“那個……叔叔你了吧!”石玉昆退到角落裡拿了兩塊大餅和一瓶水放在了托盤中,然後試探地邁著碎步,依然帶著一副怯怯的表道:“叔叔,你也了吧,要不要吃餅喝水。”
“嗯,過來!”鄧家衛擺了一下手示意石玉昆到他邊去。
石玉昆小心翼翼地把鐵盤遞到了鄧家衛的面前,不想那鄧家衛早已飢火燒腸,他雙手並用,竟然把盤中的兩張大餅卷在一起,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鄧家衛吃完大餅抓起水瓶就往裡猛灌,完全低估了面前的這位小姑娘的存在價值。
當到重擊在自己的頭上,在一陣頭暈目眩之後,鄧家衛從眼尾的余中終於探知到了危險的降臨,但為時已晚,在又一次被重敲擊後,他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戚伯伯,進來吧,沒事了。”石玉昆向艙外喊著話。
戚老漢踉蹌地奔了進來,看到眼前的一幕,他不僅愣怔在當場,因為他不相信一個十八、九歲的小姑娘竟徒手製服了兩個持槍的匪徒,不得不令他震驚和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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