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這麼嚴重嗎?”尤氏顯然是到了驚嚇,恐慌萬狀地道:
“小雅是被我兒子賣給了一戶人家,這些小花都知道,並沒有報警,也沒有追究我兒子的責任。”
“這個娜仁託婭,兒都被賣掉了,怎麼不追究對方的責任呢?”鄭天惠不解地對視著石玉昆道。
“也許是因為骨親的緣故吧。”石玉昆冷徹的眸子中著不可思議,對著尤氏冷聲道:
“大嬸,你只管把你兒子如何賣掉小雅的事講清楚。
不是你的責任,我們是不會強加給你的。
至於你兒子,如果他真犯了罪,就應該到法律的制裁。
如果你一味地包庇他,縱容他,只會讓他更加的任意妄為,最後會自食苦果的。”
“我知道你們的意思。
好,我現在就把小雅被賣掉的事講給你們聽。”
此時的尤氏已是心慌意急,只知道坦白從寬能減輕兒子的罪責,於是愁眉淚眼道:
“我對不起小花,更對不起小花的兒小雅。
五歲以前的小雅是我一手帶大的,這個孩子白潤漂亮,十分討人喜歡。
小花生小雅前五個月就來到了我家,那時我們並不住在這裡……而是住在江北市,離這裡有千里之遠。
小花生下小雅後,便把孩子託付給我們,包攬了我們的全部生活費。
在那五年中,我和老伴帶著小雅過著有錢花有糧食吃……還十分快樂的生活。
小花也總是利用閒暇時間來看的兒。
小花說,小雅到了六歲就送上學,可是我那不孝的兒子……卻讓我們足足食的生活徹底毀滅了。”
由於無點墨,尤氏說的不夠流暢,不過石玉昆和鄭天惠還是明白了說的大概意思。
尤氏從小雅出生到娜仁託婭付重金讓他們老兩口悉心照顧小雅,其間的歡聲笑語和濃於水的歡暢甜都無一地表達了出來。
當講到自己兒子的好逸惡勞,專做一些暗室虧心的事時,是悔恨加。
於是,把兒子張景剛如何因賭博惹上黑惡勢力,又是如何舉家逃往家鄉,以及在半路上肆無忌憚地把小雅賣給了一個沒有生育能力的家庭,全部經過都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尤氏邊說邊用誠惶誠恐的眼神打量著面前神嚴峻的兩個人。
彷彿們的一喜一怒都會牽著自己的心扉,也牽制著兒子的命運。
當把全部事實講述完畢時,到自己像一位大病在的人般心虛乏,難以支撐。
“大嬸,小雅現在幾歲了?”還有許多疑問,尤氏沒有講述,於是石玉昆開始逐一追問著。
“小雅是八月出生,從出生到現在已經整整十一個年頭了,現在十一歲了,難道小花沒有告訴你們嗎?”尤氏心不寧地道。
“那麼,你說的小花在知道自己兒被賣給一戶人家後,也進行了尋找,在這六年中,難道就沒有任何一點關於小雅的訊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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