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們都相信,相信很快會找到你。”看著天真無邪的小雅,冬妹只好順著的心意說話。
洗過澡後,小雅渾舒爽清新。
當冬妹和小仙十點鐘離開宿舍上班後,小雅手提著垃圾袋來到了幸福橋下。
著橋上來來往往的車輛和行人,小雅開始幻想著媽媽的模樣。
儘管用盡了心神想記憶起媽媽的模樣,但是那模糊的影總是讓無法靠近。
在無措中,的淚充滿了眼眶,孤怯地喃喃道:
“媽媽,你現在在哪裡?
你可知道小雅每天都在這裡等你嗎?
媽媽,你快來這裡吧,我特別特別地想見到你。
媽媽,難道你真的像冬姐姐說的是一個小三嗎?
如果這樣的話,你是不是就不要小雅了。
要不是這樣,你怎麼會不來找我呢?
我每天在這裡等你,希你出現在我面前,我一聲小雅,然後把我抱起來,我們再去遊樂場玩木馬,玩轉盤……
可是,可是……”
此時,小雅那楚楚可憐,哀哀怨怨的神態,讓人不忍直視。
痛哭流涕的小雅突然意識到路旁有位老伯伯正在注視著自己,驚過神來,邁開雙小跑著上了幸福橋。
小雅在幸福橋上來來回回地走了無數遍,認真觀察著如自己記憶中媽媽一樣材的中年婦。
可儘管有的人與記憶中媽媽的材態十分相似,也迎上前去用直勾勾,可憐兮兮的眼神盯視著對方。
可對方要麼說是神經病,要麼說是哪裡來的野孩子。
小雅很傷心,因為直到中午十二點半,都沒有再遇到過自己記憶中的影。
在毫無結果下,拖著垃圾袋向城南的廢品收費站走去。
賣掉垃圾,小雅又在幸福橋下遠遠地觀著,不敢接近幸福橋。
因為上午有一個阿姨問是不是無家可歸的孩子,所以他不敢上幸福橋上了。
怕這位阿姨是個人販子,把自己送給別人養,那樣,就再也不能在這裡等媽媽了。
就這樣,小雅不停地換著位置,在幸福橋的周邊徘徊觀著。
直到下班、下學的學生三五群,六八一夥地從幸福橋上經過,小雅才著頭皮踏上了石橋。
的目在行人中穿梭著,生怕會掉任何一位中年婦,直到夜幕降臨,行人漸漸消失,才回到了宿舍中。
桌子上放著兩個熱饅頭,一份白菜條豆腐燉菜,還有一碗米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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