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什麼?是不是……”著夏軍志深幽的眼睛,嚴正言又止道。
夏軍志攥拳有些懊惱:
“何況,魏國華也很可疑,我不信這麼多年來,他和那個冒充魏安富的人一直朝夕相,竟從未從對方的氣質和習中察覺一破綻。
就是因燙傷整容,因聲帶被煙熏火燎的變音調了,可每個人骨子裡的一些東西是永遠都不會變的。
我懷疑這個魏國華也早已變質,也許,也許他也不是真正的魏國華了!
查,魏國華近二十年的發展歷程,還有,也要驗證他和他至親之間的緣關係,如有疑點,立即上報。”
“好,我馬上去查!”嚴正收起資料袋,大踏步地走出了房間。
七十六歲高齡的魏安富,在吃過早飯後,便悠閒地來到水岸邊,甩下魚竿開始釣魚。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周圍出現六位釣魚的同伴。
他們全都是退休在家的老幹部,每天都會到這裡來消磨時,自然是趣味相投,無話不談。
將近中午時,魏安富準備收杆回家,誰料與他脾不和的陳長友,抱著一個兩歲的孩來到了他的前。
陳長友不顧孩揪著他頭髮的嬉戲,著魏安富桶裡的魚飢諷地道:
“我說老魏,今天的果可是不佳啊,怎麼只釣到了四條小的,別說我,就是我孫子看了都嫌!”
魏安富本來就和陳長友不對付,聽了對方的諷刺,他怒氣升騰,對著陳長友喊道:
“陳長舌,我看你該剪去一截舌頭了,以免變長舌婦,惹世人厭煩!”
一語不合,二人就鬥起來,在相互對抗中,陳長友舉起孫子的小手撓在了魏安富的灰白頭髮上。
他教唆著自己的孫子道:“小帥,快,狠狠地抓他的頭髮,讓他瞧不起爺爺!”
小帥看到別人欺負自己的爺爺,正咿咿呀呀地想替爺爺出一把力,想不到爺爺把自己的小手放在了這個壞人的頭上,他迅速一抓,便有數頭髮被扯在了小傢伙的手裡。
“哎喲,陳長友,你這個莽夫,你不知道你孫子有抓人頭髮,撓人臉的癖好嗎!”
被鬆開的魏安富惱怒,他撈起魚竿便報復陳長友。
陳長友比之魏安富要小六歲,所以他靈活地躲過了魏安富的魚竿。
奔出五米遠後,他小心翼翼地把攥在小傢伙手中的幾頭髮收到了口袋中。
這稀奇怪異的一幕被魏安富看在了眼中,他的心頭一凜,瞳孔猛,心裡升起了一種恐懼。
可當他從怔愣慌中回過神時,陳長友抱著他的孫子,已經走出去了十幾米遠。
“站住!”魏安富狂喊著,邁步追了上去,他邊奔邊喊著:“你個老匹夫,你拿我的頭髮幹什麼?快還給我!”
豈料,魏安富越喊,前面的陳長友跑的越快。
當魏安富追到大道上時,他眼睜睜地看到陳長友抱著孫子上了一輛黑的轎車,之後是疾駛而去。
當黑轎車消失在道路盡頭時,魏安富一個踉蹌,的一屁坐在了地上,他口中不斷地喃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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