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們連囚犯都不如,誰要是懶誤工,他們就用狗來撕咬和威脅我們。
如果我們再得不到救助,怕是要變神病人了!對了。”
李生源剋制著自己痛苦流涕的緒,回想著這三個月所經歷的侮辱和不堪,痛恨地道:
“在我們來到這裡的三個月裡,已經有四個人死於非命了。
有一個由於長期抑和恐懼,得了憂鬱症,後來失去了蹤影。
不過,在一次大雨坡中,我們見到了他的。
上遍鱗傷,有被狗咬噬過的痕跡,渾上下沒有一塊好的地方,真是不忍直視啊!”
李思源捂著臉哀哀地哭泣著,再也說不下去了。
建生眼睛中充斥著淚水,他順著李生源的話題繼續道:
“有兩個人經不住這裡的惡劣條件和待遇,大病之後再也沒有站起來。
而另一個人是在逃跑的途中,被兩條獵狗活活地咬死的!
我們,我們是真的不想在這裡呆下去了。
這位同志,但凡我們有一線希,我們就會抓住不放的。
你說吧,需要我們做什麼,我們一定全力配合。”
“不需要你們做什麼,我只想知道那些科研人員在研究什麼?”譚正梅一針見地道。
“不知道。”建生和明異口同聲地道。
而明的闡述讓譚正梅的心變得冷徹起來:
“這位同志,我們每天只能兩點一線地停留在車間和宿舍中,就連上下班的路上都有人跟隨看管著。
還有十來條獵犬流竄於我們的前後左右。
我們只在私下裡聽熊管事說,他們研究的是國家高科技產品。
這裡的保很高,至於其它方面的訊息,我們真的是一無所知了。”
“不,”李生源抹了一把眼淚,抬起頭盯著譚正梅:
“有一個人已經在這裡呆了四年了,我曾和他在廁所裡相遇。
他也曾告誡過我,要想活下去,就必須忍辱負重,讓我們千萬不要誤闖那些科研室。
他字裡行間的意思,似乎對那些科研人員十分了解。”
“是嗎?
這樣,你能不能現在就把他到這裡。
但是要注意保,不能說是我找他的,因為一旦走了我們到達這裡的訊息,我怕這裡的人會對你們殺人滅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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