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石玉昆垂下頭仔細想了想才回答道：
“當時，白富被雷擊倒後，我已經了方寸，只想著馬上關掉開關，以免再次到傷害。
我那時……我也沒有什麼印象了。
大概我也被雷照到了吧，不然我不會在關掉開關時也昏迷過去的。
那種腦袋和眼睛被影響到的痛苦覺，我也難以形容，我……”
“好了，這些話就足夠了。”範偉站起來沉聲道：
“石隊長，經過你的回答，我初步判定，你是被雷傷了眼睛。
至於治癒率是多，我還不能下結論。”
範偉頓了頓，似有不忍，不過，他還是狠了狠心繼續道：
“但是你要有心理準備，在以後的日子裡，我希你全力配合我們的治療。”
還沒等範偉說完，門就被護士小詹急速推開了，心急火燎地道：
“主任，你快去看看吧，那個白富的緒又失控了。
不配合治療，非要去見總部首長，說是要求做眼睛移植手。
你快去看看，我們三個人都制止不了。”
聽到白富又開始瘋狂鬧事了，範偉邊往外走邊氣極地道：“這個白富，整天鬧騰，把醫院當作什麼了？”
範偉離開後，張啟山和黃勝又詢問了當時現場的一些況，看到石玉昆的神狀態還算不錯，於是二人展開了對談。
“這個楚雲芳是誰舉薦過來的？”黃勝沉著臉，滿腔的憤怒無發洩。
“是離職的潘主任舉薦的。其實楚雲芳只是一個後勤部主任，誰知道被方軒民重用了。”
“真是豈有此理。”黃勝怒道：
“上次白富不是已經被除名了嗎？
像那樣無組織，無紀律，帶有緒化的人，就不應該呆在我們這樣的隊伍中。
就是一顆定時炸彈，不但毀了自己，還有可能危及別人的生命！”
也不知道張啟山和黃勝是什麼時候走的，石玉昆只知道他們走的時候讓自己配合治療。
此時，呆呆地倚靠在床頭上，心是絕加悵然若失。
想到自己在毫無預兆下被雷傷了眼睛，就覺到極不現實。
曾經無數次預想到自己軍事生涯的最後結局，想到了自己如鄭天惠般的因狀況不佳而退役。
也想到了因為在執行任務時像唐婕那樣的視死如歸，灰飛煙滅。
甚至還想到了自己因為對敵作戰而失去了雙和雙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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