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定了定神,連忙回答道:“我是小姐的丫鬟,有萬分急之事要面呈夫人和老爺,請兩位大哥行個方便,幫我通傳一下吧。”說著,舉起手中那顆令人骨悚然的人頭,希能引起侍衛們的重視。
那名侍衛看到丫鬟手中提著的人頭後,心中不一震。他瞬間聯想到此前老爺派出去打探訊息的人一直未歸,頓時明白了事的嚴重。於是,他略微猶豫了一下,然後對著仍提著人頭的丫鬟說道:“你且在此稍候片刻,我這就去向老爺和夫人稟報。”說完,他轉快步向屋走去。
而此刻,在夫人的屋子裡,木府夫人正細心地為木府老爺整理著衫。二人輕言細語,神態親暱。
然而,就在這時,侍衛來到了門口。由於男有別,侍衛並不敢貿然闖室,只能讓站在門口的丫鬟,幫忙遞話。
“還請姑娘幫忙通傳一聲,外面有小姐的丫鬟求見,說是有急事要當面稟報。”
聽到侍衛這話的丫鬟,急忙應聲道:“好的,煩請侍衛大哥再等一等,我這就進去通報夫人。”隨即,輕輕推開門,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
此時的老爺已經穿戴完畢,夫人也正在丫鬟的服侍下,佩戴首飾。看門的丫鬟一進門,就對著老爺和夫人的方向行了一個禮,然後低下頭。
“老爺,小姐的丫鬟,求見。”老爺和夫人聽到丫鬟的話 ,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開口道。
“讓進來吧!”丫鬟出去後,便把這句話,告訴了老爺的侍衛,老爺的侍衛聽到這話,直接回到了院門口,然後放行了,小姐的丫鬟。
丫鬟提著人頭,走進了院子裡,院子裡的丫鬟。當看到丫鬟手上提著的人頭時,有驚訝的,有不屑的,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但唯獨沒有害怕的。
丫鬟就這樣一路提著人頭,來到了夫人住的屋子門口 。由於夫人剛剛說放行,守在屋子門口的丫鬟也沒有阻攔,直接進了屋子。
丫鬟輕手輕腳地踏屋子,彷彿生怕驚起一塵埃。的腳步放得極慢且輕盈,如同踩在棉花上一般。剛一進屋,便像一隻驚的兔子般,瞬間變得小心翼翼起來。只見低垂著頭顱,畢恭畢敬地對著夫人和老爺盈盈施了一禮。
此時,老爺正全神貫注地為夫人挑選著髮簪,那專注的神,彷彿手中拿著的不是普通的髮簪,而是稀世珍寶。當丫鬟的腳步聲傳耳中時,老爺微微皺了皺眉,臉上出些許不悅之,但他並未停下手上的作,甚至連頭都沒有抬一下,只是漫不經心地隨口問道:“找我們何事?”
丫鬟聞言,子不一,心中愈發惶恐不安。但深知自己絕不能有所瞞,於是依舊低著頭,用抖的聲音將剛剛所發生之事,原原本本地又向二人講述了一遍。
當老爺和夫人聽到,竟然有人將一個死人頭掛在了小姐的床上時,他們的臉終於有了明顯的變化。兩人的目不約而同地直直向了,那個此刻仍被丫鬟提在手中的人頭。
老爺僅僅看了那麼一眼,心頭便是猛地一驚,他幾乎在瞬間,便認出了那顆人頭的真實份。然而,他的眼神只是稍稍閃爍了一下,隨即便恢復了平靜,並緩緩開口說道。
“人頭留下,你就先回去吧!”
那低沉而威嚴的聲音響起,彷彿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丫鬟聞聲,微微一,甚至不敢抬頭看一眼說話之人,便匆匆應道。
“是,老爺。”隨後,像一隻驚的兔子般,低垂著頭,腳步踉蹌地快速離開了,這個充滿迫的地方。
夫人坐在一旁,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當看到老爺如此決絕地下達命令時,的心中不泛起一漣漪,但面上卻未顯分毫。待丫鬟離去後,夫人轉過頭來,目掃向仍留在房間的另一名丫鬟。只見不著痕跡地朝著丫鬟使了個眼。
那名丫鬟何其聰慧,瞬間明白了夫人的意思。趕忙上前一步,恭敬地行了一個禮,輕聲說道。
“老爺、夫人,奴婢先行告退。”語畢,小心翼翼地後退幾步,轉走向門口,並輕輕合上了房門。隨著房門關閉發出的輕微聲響,整個房間頓時陷一片靜謐之中。
此時,夫人緩緩站起來,那雙原本含脈脈的眼眸此刻已變得無比冷漠,彷彿蒙上了一層寒霜,再也不見剛才的半分溫之。
“夫君,認得這個人。”夫人面無表地開口說道。話音未落,屋子裡的老爺聞聽此言,腳下步伐一頓,隨即快步走到夫人面前。他出手,一把將夫人按回到椅子上,同時俯下去,與夫人對視著。兩人之間的氣氛瞬間變得張起來。
“夫人啊,難道你已經忘卻了自的份麼?要知道,如今的你可是堂堂正正的木府兒媳,而非昔日嚴府裡養尊優的大小姐!”木老爺板著臉,語氣嚴肅地說道。
木府夫人微微一怔,隨即輕聲回應道:“夫君,究竟想要說些什麼?”
只見木老爺目銳利地盯著,緩緩開口道:“關於此人的真實份,我料想夫人應當已然心中有數了吧。畢竟,咱們這座城的城主大人,可不僅僅只將此事告知給了我們木家呀,以你們嚴家在城中的地位和人脈,想必對此事也定然是心知肚明的。”
聽聞此言,木府夫人沉默片刻後,無奈地嘆了口氣,低聲應道:“妾確實知曉一些,但那不是從嚴家知道的,夫君應該知道妾已經跟嚴家老死不相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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