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一微微皺了皺眉,思索片刻後說道:“倒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忌口,只是主子向來不喜浪費,所以你們準備的時候可要注意分量和菜品搭配啊。”
“多謝大人提醒,小的記下了!大人您日理萬機,肯定還有很多要事要理,小的就先不打擾您啦,這就下去好好準備。”
酒樓掌櫃滿臉堆笑地說著,然後輕輕躬了躬,緩緩轉朝著門口走去。走到門邊時,他還不忘回頭看一眼星一,見星一已經走進室,準備更,便手輕輕將房門慢慢地合上退了出去。
星一快速地完洗漱之後,緩緩推開那扇略顯陳舊卻不失莊重的房門。他一邊展著懶腰,一邊邁著輕快的步伐,準備去檢視一下酒樓掌櫃對餐食的籌備況進展如何。
然而,就在星一剛剛推開房門的瞬間,一個影突然出現在眼前。定睛一看,原來是酒樓掌櫃早已站在了門外,並且抬起手來正要敲門。只見掌櫃滿臉笑容,微微躬行禮道。
“大人,您吩咐的吃食,都已經準備好了。不知您希現在立刻呈上呢,還是再稍作等待?”
星一聽罷,略加思索後回應道:“請容我先去向公子請示一番。”話畢,他轉朝著上夜所居住的房間快步走去。不一會兒功夫,星一便來到了房門前。他先是停下腳步,整了整自己的衫,然後手輕輕叩響了房門。
敲門聲落下不久,屋很快便傳出了上夜低沉而富有磁的嗓音:“進來。”得到允許後的星一,小心翼翼地推開房門,邁步走進屋。抬眼去,只見上夜已然穿戴整齊,一襲白勝雪,更顯其風度翩翩、氣宇軒昂。此刻的上夜正端坐在桌旁,優雅地輕抿著手中的香茗。
星一趕忙上前幾步,恭敬地向上夜稟報:“公子,小的剛才已讓掌櫃的備好一些吃食。不知公子意下如何,是想即刻用這些食呢,還是稍後再用?”
上夜放下手中茶杯,略微思考片刻後說道:“那就現在呈上來吧!此外,記得讓掌櫃再多準備一些乾糧和馬匹。咱們此行路途遙遠,時間迫,可不能有毫耽擱啊。”
“屬下謹遵公子之命,屬下這就前去安排。”星一領命後迅速退出房間,並將上夜方才代的事,原原本本地轉達給了酒樓掌櫃。掌櫃聽到這話話,吩咐小二立刻上菜,自己則轉去準備上夜需要的東西。
星一吩咐完酒樓掌櫃之後,便轉再次踏了上夜所在的房間。只見上夜端坐在桌前,正目銳利地凝視著窗外,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重要的事。當他察覺到星一進來時,連頭都沒有回一下,直接開口。
“立刻通知我們的人,讓他們在下一個城鎮等候我的到來。”
星一連忙應聲道:“屬下明白,這就去辦!”說罷,他迅速退出房間,腳步匆匆地離去,準備執行上夜所代的任務。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大約過了一個時辰左右,上夜和星一終於各自騎著一匹駿馬出現在悅來酒樓的後門。此刻,太已經逐漸西斜,將天空染一片橙紅,整個世界彷彿被一層溫暖而和的芒所籠罩。上夜抬頭了那片絢麗的晚霞,微微皺起眉頭,心中暗自思忖著行程是否會到影響。
稍作遲疑之後,上夜不再猶豫,他雙用力一夾馬腹,手中韁繩一抖,下的駿馬嘶鳴一聲,如離弦之箭般疾馳而出。星一見狀,不敢有毫怠慢,趕忙催坐騎跟上。兩匹快馬一前一後,揚起陣陣塵土,沿著道路向著下一個城鎮飛奔而去。
春風樓,氣氛顯得格外凝重。那位風度翩翩、氣質如玉的公子正靜靜地坐在,書桌旁的椅子上,聽著下方黑人的彙報。
原來,有一隊人馬剛剛被發現自己安排的那些人,便如驚弓之鳥般四散逃竄而去。站在如玉公子下首的黑人,面張地將這一況詳細稟報完畢後,見上方的如玉公子沉默不語,心中不有些忐忑起來。他暗自思忖著,自己是否應該識趣地先行告退時。一直沉默的如玉公子終於緩緩開口。
“那邊答應給的糧食,可曾到位了?”如玉公子聲音低沉而富有磁。
黑人連忙答道:“回公子,目前尚未送達。們聲稱必須要親眼見到,上夜的之後,才會將糧食予我們。”
如玉公子微微眯起雙眸,沉思片刻後說道:“那便去找一個與上夜形相仿之人,將其易容上夜的模樣,然後再將此人殺掉,給那邊送過去便是。”
聽到這話,黑人面難,猶豫地問道:“可是……公子,如果此事日後被發現了該如何是好啊?”
如玉公子角輕揚,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哼!即便被發現了又能怎樣?等到那時,我們所需的糧食早已穩穩落手中,們就算知道真相,難道還敢來找我麻煩不。”
“記住,一手,一手貨。”如玉公子面沉似水地說道,聲音彷彿從九幽之下傳來一般寒冷徹骨。言罷,他微微低下頭,不再理會面前之人,拿起手旁的筆,專心致志地繼續練起字來。
“城主,小的有一事不明。”此時,一個著黑的影,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
城主依舊低著頭練字,甚至連眼皮都未曾抬起一下,只是淡淡地應道:“說吧。”
黑人嚥了口唾沫,鼓起勇氣接著說道:“城主,既然我們已經得罪了上夜,為何不繼續派人去刺殺上夜呢?”
城主手中的筆微微一頓,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書寫的節奏。他冷哼一聲,緩緩抬起頭,目如同兩道寒芒般向眼前的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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