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如此腥慘烈的場景,戴面之人表現得異常冷靜沉著,彷彿早已司空見慣,沒有流出太多的緒波。
然而,與他形鮮明對比的是,當縣令的視線及到那四名壯漢面容的時候,他的臉驟然一變,原本還算鎮定自若的神瞬間變得驚愕萬分。
戴面的人敏銳地,捕捉到了縣令臉上的異樣表,當即開口發問道。
“看你這般驚訝的模樣,莫非你認識這些人?”
縣令稍稍定了定神,趕忙躬行禮回答道。
“回大人的話,下確實認得他們中的兩人。這二人乃是朝廷通緝,已久的要犯。”
戴面之人聞言眉頭微皺,追問道:“哦?既然是通緝犯,所犯何罪?”
縣令深吸一口氣,語氣沉重地說道:“啟稟大人,此二賊罪行累累,最為惡劣的當屬拐賣良家婦和無辜孩一事。他們的所作所為簡直天理難容,不知害得多家庭支離破碎、痛不生啊!”
“這麼看來,就解釋得通了。剛剛我還在奇怪,那個姑娘是從哪裡來的,現在聽到你這番話,瞬間茅塞頓開。”
戴面的人話音剛落,便見一名率先走房間的侍衛,匆匆趕來稟報。那侍衛一臉凝重地說道。
“啟稟大人,屬下等在屋搜尋時,除了發現一全赤,且已亡的子之外,另有兩名於昏迷狀態的姑娘。”
侍衛說到這裡,看了戴面的男子一眼,見他並沒有什麼反應,便又接著補充道。
“這兩名姑娘況各異,其中一人負重傷,生命垂危;而另一人則毫髮無傷,但同樣也陷了昏迷之中。”
站在一旁的縣令聞聽此言,心頭猛地一震,腦海中瞬間閃過之前翡翠城,某大戶私下塞給他銀兩,並懇請他暗中幫忙找尋其失蹤兒之事。
想到此,縣令心中的恐懼頓時消散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勇氣和決心。
只見縣令微微抬眼,瞄了一下立在旁、如雕塑般一不的戴面男子,然後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開口說道。
“大人,實不相瞞,我縣近日確有不姑娘離奇走失。故而下斗膽請求檢視一番,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戴面的男子微微頷首,表示同意,緩聲道:“自然是可以的。”言罷,他便當先邁步朝著裡間走去。縣令見狀,不敢有毫怠慢,連忙亦步亦趨地跟其後。
縣令腳步匆忙地踏進房間裡間,目急切地掃視著四周。就在這時,他的視線被牆角兩個倒臥在地的影吸引住了。
只見其中一人背靠著牆壁,昏迷不醒;另一人則癱在旁邊,上還著一把刀。
縣令快步上前,首先映眼簾的便是著刀的魅。然而,令人意外的是,面對如此形,縣令竟沒有毫容,僅僅是匆匆瞥了一眼後,便迅速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另外那個並未傷的姑娘上。
當縣令的目及到,那位未傷姑娘的面容時,他的心中猛地湧起一陣狂喜。原來,這位姑娘不是別人,正是翡翠城中赫赫有名的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
縣令盯著那姑娘,仔細觀察著的一舉一,在確定確實沒有到什麼嚴重傷害之後,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接著,他毫不猶豫地轉,朝著一旁戴著面的男子走去。
縣令臉上堆滿了笑容,一邊走一邊輕聲開口。
“大人,我剛才仔細查看了,那位沒有傷的姑娘的面容,經過再三確認,可以肯定此,正是咱們縣城裡一戶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縣令恭恭敬敬地向戴面的男子彙報著。
戴面男子聽到這話,微微頷首,表示已經知曉此事,縣令見戴面男子並沒有不喜,便又開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