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落花蕊:給你一次證明的機會。
傑哥:你什麼意思?
雨落花蕊:現在才十點鐘,咱們起床約個地方喝酒怎麼樣?
傑哥:我有事出不去啊!
雨落花蕊:慫包就是慫包,找那麼多理由幹什麼?
傑哥:我是真的有事不能出去。
雨落花蕊:一個保安還晚上有事,騙誰那?不想和慫包講話,睡覺!
傑哥:睡覺就睡覺!
莫文傑退出微信躺在床上,開始回憶下山以來的點點滴滴,不知不覺的睡著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他被敲門聲醒,他問:誰啊?
蘇雪晴說:是我蘇雪晴。
莫文傑趕穿好服開啟房門說:蘇總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到我的房間裡幹什麼。
蘇雪晴說:璐璐睡著了,誰知道睡覺太不老實了,我沒有辦法睡覺才想和你聊聊。
莫文傑說:坐吧!想聊什麼?
蘇雪晴說:隨便聊聊唄!文傑你說的歷練是不是很苦啊?
莫文傑搖搖頭說:沒有你想的那樣苦,我現在就是在歷練,你覺得我現在苦嗎?
蘇雪晴說:我說的不是這種苦。
莫文傑說:那是什麼苦啊?
蘇雪晴的臉一下子就紅了,磨蹭半天才說:我說的苦是像僧人那樣。
莫文傑壞笑道:僧人那樣苦啊?
蘇雪晴滿臉通紅嗔道:壞蛋你知道我的意思,還明知故問。
莫文傑嘿嘿一笑說:我怎麼可能知道你的意思啊!你這不是冤枉我嗎?
蘇雪晴怒氣衝衝的說:就是不近的那種。
莫文傑說:我一不是僧人二不是道士,我怎麼就不能近啊?
蘇雪晴說:那你為什麼不朋友啊?難道們都不能讓你心嗎?
莫文傑說:因為我要歷練,不可能在任何一個地方待太久,既然漂浮不定居無定所,為什麼要去招惹別人那?
蘇雪晴說:異地的人多得是,兩個人相又不是非要天天在一起,兩若在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莫文傑說:話是那樣說,但實際況就又不一樣了,就拿我來說吧,在山上的時候三位師父,天天嘮叨我覺很煩,可我下山後卻天天想念他們,曾經想過回山上讓他們嘮叨,我也不願意在紅塵歷練,可我師父就是不讓我回去,這種思念也是一種痛苦。
蘇雪晴說:雖然話是這樣說,可你是不是覺得有思念的人,也是一種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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