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文傑著那宏偉的修真山門,心中既興又張。就在他準備邁步踏時,一個著道袍的年輕弟子攔住了他。“外來者,此乃玄靈仙門,若無引薦不得。”莫文傑忙抱拳說道:“在下莫文傑,初此界,還師兄通融。”年輕弟子上下打量他一番,冷笑一聲:“通融可沒那麼容易,你若能在這試靈碑上展現出足夠的靈資質,我便放你進去。”
莫文傑依言走到試靈碑前,手控。剎那間,試靈碑芒大盛,竟綻放出五彩之。年輕弟子驚得瞪大雙眼,不敢置信地看著他,態度立馬轉變,恭敬道:“原來是天賦異稟的奇才,得罪之還海涵,快隨我。”莫文傑跟著他走進山門,心中明白,這修真之旅才剛剛開始,而自己的傳奇也將在此書寫。
青雲宗山門外,雲霧如輕紗般繚繞在青黑的石階上,試靈碑靜靜矗立在廣場中央。這石碑高約三丈,通呈深灰,表面刻滿了古樸繁複的紋路,唯有頂端一塊掌大的白玉區域,是檢測修士靈的關鍵所在。
莫文傑站在石階下,指尖微微泛白。他揹著半舊的布囊,裡面裝著母親臨終前塞給他的一枚玉佩,布料邊緣已被反覆挲得起了邊。方才引路的年輕弟子斜倚在碑旁的石柱上,青道袍的下襬隨意掃過地面的碎石,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快點吧,別耽誤後面的人,像你這樣揹著行囊來運氣的,這三個月我見得多了。”
莫文傑深吸一口氣,山間的風帶著草木的清苦,稍稍平了他心頭的張。他依言邁步,布鞋踏過的青石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跳上。離試靈碑越近,越能到石碑散發出的微弱靈力,那氣息溫和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讓他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手放上去,凝神就好,要是沒靈……”年輕弟子的話還沒說完,莫文傑已經出了右手。他的手掌不算寬大,指節分明,掌心因為常年勞作還帶著淡淡的薄繭。當指尖到試靈碑頂端的白玉時,一微涼的瞬間傳遍全,彷彿有細小的溪流順著指尖鑽進了經脈。
下一秒,異變陡生。
原本黯淡無的試靈碑突然震起來,深灰的碑先是泛起一層淡淡的白,接著,紅如火焰般從紋路中竄出,沿著碑蜿蜒而上;不過瞬息,藍又如同海浪般鋪開,與紅織纏繞;隨後,綠、黃、紫接連湧現,五種的芒在碑頂匯聚,化作一道五彩柱直衝雲霄。
柱穿山間的雲霧,將整片廣場都映照得流溢彩,連空氣中都瀰漫開淡淡的靈氣波。周圍原本排隊等候的人瞬間炸開了鍋,驚呼聲、議論聲此起彼伏,有人甚至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眼中滿是震撼。
“五……五彩之?這是……五靈滿品?”
“不可能吧!青雲宗近百年來都沒出過五靈滿品的弟子了!”
“我沒看錯吧?剛才那弟子還說他是來運氣的……”
引路的年輕弟子更是如遭雷擊,他原本斜倚的姿勢瞬間僵住,眼睛瞪得幾乎要凸出眼眶,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他死死盯著那道五彩柱,又猛地看向莫文傑,眼神從最初的不屑,到震驚,再到難以置信,最後徹底被敬畏取代。
他慌忙站直,青道袍上的褶皺都來不及平,快步走到莫文傑面前,雙手抱拳,腰彎得幾乎與地面平行,語氣恭敬得甚至帶著幾分抖:“前……前輩!是弟子有眼不識泰山,方才多有冒犯,還前輩海涵!”
莫文傑收回手,看著試靈碑上依舊流轉的五彩芒,心中也泛起了驚濤駭浪。他知道自己的靈或許不凡,卻沒想到竟是百年難遇的五靈滿品。母親臨終前曾說,他的玉佩裡藏著機緣,如今看來,這機緣或許就是自己的靈天賦。
“無妨。”莫文傑下心頭的激,聲音還算平穩。
年輕弟子聞言,連忙直起,臉上堆滿了殷勤的笑容,與方才的冷淡判若兩人:“前輩快隨我,宗主和各位長老要是知道您來了,定然會親自迎接!”他說著,側讓出一條路,做了個“請”的手勢,連走路的姿勢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怠慢了莫文傑。
莫文傑點點頭,跟著他踏上通往山門的石階。石階兩旁的迎客松在五彩芒的映照下,連松針都染上了幾分亮。他抬頭去,青雲宗的山門巍峨矗立,硃紅的大門上雕刻著龍圖案,門楣上“青雲宗”三個金大字蒼勁有力,散發著千年古派的厚重底蘊。
隨著腳步逐漸踏山門,後試靈碑的芒漸漸被山門擋住,周圍的議論聲也變得模糊。莫文傑攥了攥手心,到那枚玉佩傳來的溫熱,心中忽然湧起一強烈的信念。
他知道,從指尖到試靈碑,綻放出五彩之的那一刻起,他平凡的人生就已經徹底改寫。過去在小漁村裡為了生計奔波的日子,母親臨終前的囑託,一路上的風餐宿,都了過往。
眼前這條鋪滿青石的山路,蜿蜒通向雲霧深的宗門建築群,這不僅是青雲宗的山門,更是他修真之路的起點。未來或許會有無數的挑戰,會遇到強大的對手,會經歷難以想象的磨難,但此刻,莫文傑的心中沒有毫畏懼,只有滿腔的熱與期待。
莫文傑他的修仙之旅,才剛剛開始。而屬於莫文傑的傳奇,也將從這片雲霧繚繞的青山之中,緩緩書寫第一章。
晨霧如輕紗般漫過蒼莽群山,沾溼了莫文傑額前的碎髮。他駐足在山腳下,抬頭去,一條青石板路如巨龍脊背般從腳下蜿蜒鋪開,每一塊青石都被歲月磨得溫潤,隙間滋生著淺綠的苔蘚,沿著山勢一路向上,最終沒在翻湧的雲霧深。
雲霧之上,約可見飛簷翹角的廓,硃紅立柱在晨中暈出淡淡的暖意,那便是青雲宗——這片大陸上數一數二的修真宗門,也是他越三千里山河,一心奔赴的目的地。
莫文傑握了腰間的布囊,裡面裝著母親連夜製的素法,還有父親臨終前給他的半塊殘缺玉佩。玉佩手微涼,邊緣的紋路早已被挲得,那是父親曾在青雲宗外門修行的證明,也是支撐他走過荒山野嶺、躲過妖襲擊的唯一念想。
“吱呀——”
山風掠過林間,驚起幾隻彩羽靈雀,清脆的鳥鳴刺破晨霧,也讓莫文傑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沾滿泥土的布鞋,腳還留著昨夜躲避青紋蛇時被荊棘劃破的口子,可這些狼狽都掩不住他眼中的——那是對未知的期待,是對力量的,更是對“修真者”三個字最純粹的嚮往。
三年前,家鄉遭逢山洪,村落被沖毀大半,父親為了護住他和母親,耗盡僅存的微薄靈力,最終力竭而亡。臨終前,父親躺在泥濘裡,攥著他的手說:“文傑,去青雲宗……只有踏上修真路,才能護住自己想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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