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英像個唱戲的一樣站上臺子,示意大家安靜下來,“大夥聽我說,今兒難得趙爾忱大出,大夥可要多吃多喝,千萬不要放過趙爾忱的荷包啊。”
臺下鬨堂大笑,趙爾忱一筷子扔上去,笑罵道:“宋言英,你找是不是?”這小子最嫉妒在永安侯府當家作主,從家裡拿錢不用經過大人應允,讓他也沒了爹,他又不幹。
“言英說得對,我們要大口吃菜,大口喝酒,不醉不歸。”幾個年站起來像模像樣的舉杯痛飲,其實杯子裡都是果子,真一酒氣的回家去,還不得讓爹媽訓狗。
“你們還喝酒,回頭我跟你們爹孃說去。”段蓁蓁瞪大了眼睛,以為這幾個傢伙杯子裡是酒。
“你說去,你說去,我也跟你爹孃說你喝了,你看他們信不信你,看我不冤枉死你。”
段蓁蓁豈是好惹的?
賤的那人被段蓁蓁追著打,把其餘人樂得前仰後合,年都在那起鬨,和趙青棠坐在一塊的姑娘們捂著笑。那兩人繞著包間跑,時不時還有人腳絆他們,只不過那兩人手靈活,是躲開了。
一個模樣標緻的紫姑娘站起,大聲道:“段蓁蓁,用這個打。”說著從腰間取下一條鞭子扔過去。
被追著打的年邊逃跑邊怒吼:“常靈,你有病啊?不就玩了一下你的貓,至於嗎?”
“週二狗,你活該。”常靈想起前幾天自己的小貓被他玩得渾炸還生無可的樣子就來氣。
拿到鞭子的段蓁蓁如有神助,一鞭子就把他得嗷嗷。
“我錯了,我錯了,小姑,您大人大量,放我一馬吧。”周苟終於服了,哄著段蓁蓁把鞭子放下。
看著段蓁蓁把鞭子還回去,他齜牙咧的對常靈威脅道:“下回再見到你的貓,看我不把它揍趴下。”
見段蓁蓁還想拿過鞭子,嚇得他趕回好兄弟們邊,轉頭就控訴起了好兄弟,“你們還是不是好兄弟了,就眼睜睜的看著我被啊?”
眼見他被了還不長記,敢對兄弟們大呼小,幾個小年七手八腳的就要把他們往桌子下面按,讓他下去和狗坐一桌。
“用力些,別讓他掙了。”姑娘們那桌樂得看好戲,還有姑娘大聲聲援他們。
“幹什麼?幹什麼?我子做什麼?”唯一把注意力放在食上的姚昌安覺有人在他子,停下筷子低頭一看,自己都快被他們腚了。
周苟被好兄弟們按住起不來,掙扎間抓住一救命稻草,兄弟們死命的把他往下按,他就死命的拽姚昌安的子。幾個年手忙腳的按著周苟,還有人抓錯地兒了,是抓住姚昌安的下,拼命的往下拽。
“我子,我子,放開我子。”小胖子疾呼,哭無淚,可惜沒有人聽清他在說什麼。
周苟不愧是武將世家出,七八個人一時半會兒都沒按住他,不過他基本功還輕,七八個年也不是吃素的。
姑娘們都站起來往這邊看,還不嫌事大的起鬨,段蓁蓁直接跑過來近距離圍觀現場,還指點他們怎麼按住周苟的手腳。
終於,周苟鬆開姚昌安的子,被徹底按趴下,眾人的歡呼聲響徹包間。
“說,服不服?服不服?”
“服,服,我服了。”
周苟投降了,趙爾忱才招呼大家鬆開他,讓他站起整理裳。
“各位爺,還有姑,能不能小聲些,隔壁包間說你們太吵了。”掌櫃賠著笑進來。
趙爾忱歉聲道:“掌櫃的,是我們太大聲了,你替我和隔壁說一聲對不住。”








